()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周也没有进一步清剿。
不过从李弃的朱批看,下一次清剿也不远了。
再就是各种弹劾。弹劾南蛮王得寸进尺目无中原;项辑事私藏战犯;陈太后豢养男宠有伤风化;太妃德不配位奢靡无度……
奚归看了一圈,脑子里乱哄哄的,仿佛十几个白胡子老头围成一圈在她耳边慷慨陈词。
但好像漏了点什么……
竟然没有弹劾李弃封她做国母的折子。
要说这些文臣不敢,他们倒是敢弹劾陈太后、乔阁老。她才是那个没有任何功绩,却从天牢战犯一跃成为国母,享尽荣华和殊荣的人啊。
要么就是这类折子根本递不到中宫内,被李弃或者李弃的手下早早处理了。要么,就是李弃在朝中做了什么,以至于根本无人敢或者愿弹劾。
不过眼下,让李弃烦心的应当还是晋王进京一事。
奚归吹灭烛灯,准备去院内寻李弃。
甫一转身,手腕就被人死死扣住。
“谁?”
奚归还未说完,便在黑暗中被拉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中。
“夫人。”
李弃的声音听着闷闷的,带着点酒气。
贴过来的面庞是温的——没有面具。
没有面具,要是此刻被她看见了脸,等李弃酒醒后,不得把她眼睛挖掉?!
奚归忙道:“我看了那些折子,是我能看的吧?”
李弃嗯了一声,依旧闷闷道:“夫人……”
奚归犹豫着拍了拍他的背。
“你喝酒了?”
“你……你怎么把面具摘了?平时——”
奚归还未说完,李弃捉着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自己的鼻梁上。
奚归被他带着抚过他的眉眼。
李弃应当是好看的,眉骨挺拔,眼尾上挑。也没有摸到皮肤上有什么不平的疤痕。
奚归忽然觉得有些气短。
李弃凑过来轻轻吻了她一下。
他口中的酒气不难闻,是桂花酒,唇齿间还留有些丝丝的甜味。
这一吻吻得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