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陪她沐浴后又出门了。奚归筋疲力尽,一觉睡得沉,不知道李弃究竟回来过没有。
第二日李弃罕见地没有陪她习武,午休归来时倒是步履轻盈。
或许他要办的事很顺利。
他不急着休息,又把她剥光,按在床上一寸寸看了个够,慢条斯理地抚摸她。
奚归受不了,握住他的手道:“我想要。”
李弃起身,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串缅铃,塞给她。
“等我回来。”
李弃又要出门了。
奚归要去送,收腹起身时,震颤直通全身,铃声听起来竟有几分难耐和催促。
未出口的话转成一声惊呼,奚归捂着肚子侧躺下来。
李弃笑:“夫人莫要乱动,乱动可是会受罪的。”
他又大步折返回来,给奚归掖好被角。
“睡一觉,咱家就回来了。”
奚归心中暗骂了他一句。
疯子!
一个下午不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就是存了心要玩她。
长痛不如短痛。奚归蜷起身子,伸手去够那串缅铃。
李弃放的位置很巧,总觉得再伸一伸就能够到,却总是不行。一番折腾,缅铃一边响动,一边往内咕涌,身子愈发难受。
奚归受不住,瘫在枕头上没了意识。
银蛾在屏风外听着不对劲,犹豫着进来。
屋内一股甜糜的女人味,奚归面上气色好得有些过分。
“夫人?”银蛾把人摇醒,小心喂了些水。
“再喝一些,夫人要脱水的。”
奚归仰着脖子,又小心地抿了一口,身子僵直着不敢动。
银蛾看出来些什么,面色很是不忍:“……掌印大人这次确实是……有些太过了。”
“其实也没有哪次是不太过,总要习惯的。”奚归轻声道,“叫厨房炖些药膳吧。”
这样消耗,就是练成女武将也不成的,更何况她还没有那个底子。
银蛾应了,临走前又回头犹豫道:“夫人,其实掌印这几日,与往常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
奚归温和地望着她,于是银蛾继续道:“不只是宦官,正常男人压力大,在床笫之事上花样也会过分的……”
银蛾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奚归想到这几日李弃的忙碌,笑了。
“嗯,谢谢你。”
这一笑又牵动腹部,铃声又变换着调子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