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归把脸埋进靠枕,闷闷道:“不勉强的。”
李弃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捞过一条腿,俯身朝中间吻去,吸吮着她的味道。
奚归根本来不及回想册子上关于唇舌的细节,只知道自己晕乎乎的,又不敢出声。
车夫下了马,不敢放开缰绳。
车身震颤,马儿发出一声嘶鸣,又被车夫按住。
很快又调来了几辆马车,将他们的这辆围在中间。
小太监们耳观鼻鼻观心,默默守着不敢说话。
卫诚回中宫取了两位主人的衣物,从车帘外递进去。
李弃给她披了一件自己的外袍,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才抱着人下车回了中宫。
奚归昏昏沉沉间,只觉得要完蛋了。
父亲恐怕要对她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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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弃。
李弃就在书房内,气定神闲地画画。她连鞋都没有穿,看起来有些狼狈。
李弃抬眼望向她:“你在不安。”
奚归不敢说是,也没说不是。
“咱家承诺过的事,有哪一件是没办到的?”
奚归想了想,是没有。但这并不足以让她信任他。
“我父亲——”
“转到了我一间还算不错的私宅里,命人传了太医去看。”李弃道。
奚归似乎应该说谢谢,可她说不出口。
李弃笑得很轻,看出了她的为难:“过来陪我。”
奚归慢腾腾地挪过去,被李弃一把捞过放在腿上。
奚归还没来得及别扭,就瞧见面前的画。
他画的是她,马车上的她。
只不过,马车上她是趴着的,把脸埋在靠枕里。这幅画上,她是仰躺着的。
衣衫凌乱四散,帷幔翩飞。
身材比例一丝不差,可她的脸是空白的。
李弃啧了一声:“可惜了。”
奚归抖了一下,不敢说话。
“这次没看见夫人的脸,画不出来。”
李弃提笔,将她的头脸和身体尽数涂去。
一团一团黑墨在宣纸上晕开。
李弃在她耳边道:“下次翻过来,让我看看好不好?”
他把下巴搁到她肩上,硌得她一缩。
李弃的下巴原来是尖的吗?
李弃见她不答,把砚台和方墨塞到她手里。
“夫人来给咱家磨墨,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