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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宝蝶坊的人多,去看看总无妨。
于是奚归道:“人这样多,我也有些好奇了。”
三人便一同顺着人流往宝蝶坊挤。
“玉姐姐,你听说了没,这次新款好像不限量呢。”
“哎呀怎么突然上新呀?以往不都是月中吗,她们南疆的那个什么月之光华最盛之日?”
“不知道啊,也许跟朝堂那点事有关系吧,是不是掌印要下台了?”
“掌印下台,宝蝶坊庆贺个什么呀,依我看,还不如说小皇帝不干了,贺太妃的女儿宝杏公主要上台呢。都是小孩,掌印扶哪个不是扶?”
“哎呀呀,说那些有什么用啊!你们倒是帮忙参谋参谋,我是买这次的新品好,还是等着抢半个月后的限量款啊?”
……
各式香粉的味道和女子叽叽喳喳的讨论混杂一起,熏得奚归脑袋有些疼了。
朝菌的热情也有所退缩:“夫人……咱真的要排这么长的队去买吗?”
奚归道:“不买不买,我们从后边绕过去。”
队尾站的多半不是戴着钗钗环环的女人,而是陪夫人女儿出来逛街的男人。
其中还有几个锦衣卫,不在上值也穿着那套红衣服,估摸着是出来给自家女人涨脸面的——比夫君比家世比孩子,总是京城贵妇的常规话题。锦衣卫身手好俸禄高,模样也不会差,自然吃香;休沐还陪着夫人出来逛街买首饰,更是羡煞旁人了。
奚归如今是掌印夫人,当然也算京城贵妇。但她是偷娶的天牢犯,是要被藏起来的。这些贵妇的攀比生活与她无关。
她刻意从锦衣卫旁边过,只想撞撞运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