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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告诉掌印,这几天都不见人,我缺人伺候了,要找个活好的。”
—
李弃在子时末赶回来了。
只是看着面色不太好。
他进了卧房就开始洗手,指甲修过,又用皂角在指缝间细细地磨。
什么花样也没有,李弃用手掏了一晚上。
奚归不知那水流了多少,分明不想要,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受了刺激便有反应。
李弃没有蒙住她的眼睛,也没有摘面具。
奚归试着吻他,被挡了回去。
他隔着面具冷冷地看着她道:
“夫人既然欠伺候,那便好好受着。”
奚归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李弃的嘲讽,说她不行。
一开始是舒服,往后就说不上来了,最后疲惫压过了一切,再也说不出话了。
好像不仅没勾到人,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她在床上躺了两日,才终于能缓过来。
“夫人可还好?大人找了项辑事来,说是要教夫人锻体,不然……”朝菌一面说一面不好意思地笑,“大人说夫人受不住的。”
奚归仔细一想,好像也不算没勾到。
只是这位项辑事,听着有些耳熟。
进了正厅才知道,锦衣卫的项辑事原来就是项红。
奚归看到这张脸就觉得背上隐隐作痛。
天牢的记忆又翻上来,她抠了抠椅侧的雕花扶手,强行定住心神。
项红笑道:“奚夫人不必紧张。在天牢也只是例行公务,如今在中宫,夫人想学什么只管说。”
从前在天牢里没有闲心细看,如今才发现,项红不露凶相时,容貌倒也算姣丽。
好看的人露出笑容,多少会让人感到亲切欢喜。
奚归心神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