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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爷,我再去周围采一些。”
梅老头叮嘱:“莫要走远。”
梅鹤时应着,拨开半人高的野草,一路向东而去。
行至深处,忽见石缝中探出一抹翠色,叶缘呈锯齿状,叶脉清晰,瞧着颇有些眼熟。
梅鹤时心头一动,挪开石头,用锄头刨开四围泥土,顺着根部挖掘。
随着泥土层层剥离,一截粗壮根茎显露而出。
“阿爷。”
梅老头挂好水囊,快步走过来。
“您瞧。”
低头看向泥土,梅老头瞳孔骤缩,下意识屏住呼吸,压低声音问:“时哥儿,这是......”
祖孙二人对视,梅鹤时颔首:“看品相,至少是百年老参。”
寻常山参已是价值不菲,百年野参更是世间难得的至宝。
若是拿去县城变卖,足以换来一大笔银钱。
梅老头眼底迸发精光,警惕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小心翼翼将野参挖出来,撕下一片衣角,层层包裹后贴身藏好:“走,赶紧回家!”
梅鹤时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筐,随梅老头下山。
行至村口,有村民劳作归来,见了祖孙二人,笑着寒暄。
“梅老哥今日收获颇丰。”
“时哥儿也跟梅老哥一道进山了?”
胸口揣着野参,梅老头只觉那一处有火在烧,僵硬点了点头。
“梅老哥好福气,时哥儿这般懂事孝顺。”
梅老头胡乱应付两句,回到家便将老婆子和两个儿媳叫到正屋。
死死反锁上屋门,才从怀里取出那片碎布,小心翼翼展开。
梅二婶心里犯嘀咕,鬼鬼祟祟作甚,难不成捡到钱了?
正疑惑,便听梅老头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时哥儿在山中寻到的百年老参。”
梅二婶失声惊呼:“什么?百年老......”
云恩玉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些,隔墙有耳!”
梅二婶扒开妯娌的手,又惊又喜:“那咱们往后岂不是用不着起早贪黑做针线了?”
她早已受够破败简陋的黄泥老屋,有了这笔银子,老梅家不仅吃喝不愁,还能翻盖几间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