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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时哥儿说得对,春娟那一支早已无人,不该由一个另娶的赘婿越俎代庖。”
“还有这院子和田产,也要尽数收回。”
陈老头霍然抬首,满面难以置信:“当年老族长可是亲口答应,让我守着春娟的宅子和田产!”
“当年是当年,今日是今日。”梅老太爷板着脸,“我爹当年留你,是念你入赘梅家,曾为春娟她爹娘养老送终。可这些年,你所作所为对得起春娟?对得起她爹娘?对得起我爹的苦心?”
句句质问砸下,陈老头脸颊涨红,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梅老太哼笑一声,中气十足道:“陈家人本就不该占着老梅家的东西,赶紧收拾东西,今日就滚出太平村!”
陈老太想撒泼,被陈老头一把拉住:“想想文哥儿。”
陈老太霎时泄了气,气焰全无。
即便文哥儿一时糊涂犯了错,可他毕竟是老陈家的孙子。
大好年华,断不可耗在牢中。
且以梅鹤时的狠辣手段,若真将人逼急了,闹上公堂,到头来田产不保,还会连累家中儿孙。
陈老头长叹一声,哑着嗓子道:“我们搬还不成,希望你能说话算话,别去找文哥儿的麻烦。”
徐桃花急了,拉着陈老头的胳膊喊:“爹!咱不能搬!搬出去我们住哪儿?”
梅老太爷道:“村外一里地有两间黄泥房,原先是个老猎户住的,死了之后一直空着,你们直接搬过去便是。”
陈老头颓然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回去收拾家当。
徐桃花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闹事,顶着一身粪水跟上去。
梅鹤时躬身一揖:“今日之事劳烦叔太公了。”
梅老太爷直言无妨,拍了拍他的肩头:“时哥儿你是老梅家的希望,只需好好读书,莫要被这些琐事分心,有叔太公在,没人再敢欺负你们一家。”
梅鹤时略微牵唇,低低应了声。
送走梅老太爷,听着隔壁叮铃咣当的动静,梅老太只觉浑身舒畅,取出藏在袖中的松子饼,咬上一大口。
“不愧是我秦翠香的乖孙,做得好!”说着,冲梅二婶扬起下巴,“赶紧把粪水收拾了,臭死人。”
梅二婶不乐意,那玩意儿多脏,凭啥让她收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