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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独女梅春娟。
    为保住家中田产,梅老童生便招了陈老头入赘为婿。
    刚入赘那几年,陈老头勤快本分,对梅春娟体贴周到,村里谁见了不夸他一句好?
    谁知好景不长,梅老童生离世不过半年,梅春娟难产血崩,没撑住一尸两命。
    妻儿尸骨未寒,陈老头竟半点不念夫妻情分,匆匆续娶邻村寡妇,还将长子改随自己姓陈。
    续娶的陈老太性子刻薄,容不下前头留下的孩子,待她嫁过来八个月,诞下一子,即陈耀文他爹,自觉腰杆硬了,便暴露本性,平日里对那孩子非打即骂,百般苛待。
    那孩子本就体弱,常年缺衣少食,受尽磋磨,没熬上几年,一场风寒下来,人便没了。
    至此,村里人方才知晓陈老太的所作所为。
    陈老头气得吐血,狠狠打了陈老太一顿,在梅家祠堂外跪了整整一日。
    彼时的族长念及梅老童生一脉再无后人,又顾念几分旧情,并未追究陈老头的过错,反而力排众议,准他继续住在梅家老屋,还分他三成田产。
    只一个要求,将长子改回梅姓,每年按时祭拜梅春娟母子及梅老童生夫妇。
    陈老头依言照办,逢人便哭诉他不知情,若不是为了老二,定要休了陈老太那毒妇。
    可在梅老太看来,这老东西虚伪至极。
    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对陈老太的恶行一无所知。
    不过是默许纵容,只为抹去那段不堪的入赘过往,以及早逝长子这个人生污点罢了。
    村里与梅老太想法一致的不在少数,再加之陈家行事张扬跋扈,久而久之,名声早已烂透。
    若非梅家败落,只余下这几间黄泥房,梅老太压根不想跟这种烂人做邻里,闻着味儿都觉得晦气。
    而今机会当前,她自然要力挺乖孙。
    “老叔,您给句准话,到底答不答应?”
    陈老头心里打突,急声争辩:“当年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生是老梅家的人,死是老梅家的鬼,您若因为一点邻里口角,便忤逆老叔公的安排......”
    “你住口!”
    梅老太爷眼刀子甩过去,陈老头哽住,恨恨瞪了眼老二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婆娘,不甘不愿闭上嘴。
    梅鹤时轻整衣袖,不疾不徐道:“既是梅氏族人,又香火传承,身后事及田产理应由族中掌管,让一个赘婿越俎代庖,实在于理不合。”
    他无视陈老头额头暴起的青筋,望向梅老太爷:“叔太公,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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