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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还有最后两句!”
“学生还未写完,请教谕通融通融!”
哭求声迭起,王教谕丝毫不为所动,大掌一挥,便有书童上前,强行取走他们的考卷。
“请诸位在院内等候,勿要随意走动,半个时辰后公布结果。”
说罢,李山长与王教谕一同走进明伦堂内侧的厢房。
......
一众考生退出正厅,三三两两聚于廊下。
“今日考题不算刁钻,我破题立论稳妥,想来应有几分把握。”
“方才一时慌乱,论据尚未铺排周全,怕是不成了。”
梅鹤时立于廊边,望着垂柳静默不语。
一旁青年见状,只当他是自觉考校失利,暗自神伤,上前轻拍他的肩头,温声宽慰:“书院考校本就严苛,你年岁尚幼,阅历尚浅,输给旁人也实属寻常,他日重头再来便是,切莫因此一蹶不振。”
梅鹤时眉梢微挑,从善如流道:“多谢兄台宽慰。”
青年见他谦和有礼,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抱臂感慨道:“说起来,前些日子的县试才真是热闹,考题出得有水平,还闹出陈耀文构陷同年的风波,满城百姓皆在议论。”
“最让人佩服的还是那位县案首,以十岁之龄才压一众学子。我若是能有他那般天资,也不至于寒窗苦读多年,至今仍是个白身......”
另一边,李山长与王教谕很快批阅完十余份考卷。
李山长将最后一份考卷置于案上,轻捋长须,抬眼看向王教谕:“依你之见,此番考生中,谁人可录入书院?”
王教谕沉吟片刻,斟酌着回道:“通篇看下来,大半学子或破题偏失,或文气浅薄,立意平平,仅有两人尚可造就。”
“其一便是最先交卷的梅鹤时,文思卓绝,义利之辨剖析透彻,格局胸襟远超常人,另一位则是冯思源,虽不及梅鹤时灵气逼人,却也恪守儒道,中规中矩,堪可收录。”
李山长笑着打趣:“方才来时路上,你在假山外听闻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