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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心来,转道赶往书肆。
行至拐角处,忽听有人高声道:“诸位听说了吗?昨夜城东出了一桩命案,一妇人残忍杀害了她的夫君!”
白发老翁神情鄙夷:“定是那妇人不守妇道,被夫君察觉端倪,便痛下杀手。”
“可我听人说,那男子平日里好吃懒做,对妻女动辄打骂,许是那妇人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呢?”书生打扮的青年反驳。
老翁瞪眼:“纵使受了委屈,也不该谋杀亲夫!妇道人家当以夫为天,杀夫乃是大逆不道,当从重处置!”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哪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话也不能这么说,若常年遭到苛待,换做是谁,都有被逼疯的一日......”
众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绕路耽误了时辰,梅鹤时无意掺和市井闲话,只旁听几句,便目不斜视穿街而过。
抵达书肆时,那几名书生正围坐一处谈笑风生。
“恭喜张兄,令郎顺利通过县试。”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张兄捻须笑道:“县试而已,往后还有的熬呢。”
“张兄此言差矣,县试虽易,却也有无数读书人折戟败落。令郎能一举通过,已然远超常人。”
谈笑间,有人话锋一转:“要说本次县试,最令人佩服的,当属那位梅案首。”
“老夫曾去考棚拜读他的文章,字字珠玑,文理兼备,难怪被刻印成册,供县学学子研习。”
“我儿曾说,县学几位教谕读了他的文章,皆赞不绝口。听闻那位梅案首年方十岁,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将来必成大器。”
“这般年纪便能夺得案首,说他是神童也不为过!”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