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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让谢婶收下药材,按价折入医棚明账,并回帖一封:
    李氏医棚谢宁王赐药,药入病册,不入私库。
    这句话送回宁王府,宁王的人沉默了很久。
    药可以收。
    情不全认。
    第三批来的是秦王府。
    秦王府没有绕弯。
    来的是一名武将,姓郭,肩背宽厚,站在李氏旧宅外时,像一堵墙。
    他不谈灾民,也不谈义仓。
    只问船。
    “李氏粮船从江南到长安,吃水多少?”
    “水手多少?”
    “船底可否改夹层?”
    “若遇急调,三日内能出几艘?”
    谢婶听得脸色发白。
    李明昭却平静。
    “郭将军问的,是粮船,还是军船?”
    那武将笑了一声。
    “少夫人懂船?”
    “寡妇不懂船。”她道,“但懂祸。”
    帘外静了静。
    郭将军道:“民船为朝廷效力,何来祸?”
    “长平号当年也是民船。”李明昭说得很轻。
    这名字一出,郭将军眼神微变。
    李景澄旧案,沉了多年,却不是全无人知晓。
    他没有再问船底夹层。
    只拱了拱手:“少夫人谨慎。”
    “李氏寡妇,除了谨慎,别无长物。”
    秦王府的人走后,陆沉舟从后窗翻进来,笑道:“你刚才那句长平号,扎得不浅。”
    李明昭道:“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不懂军需船。”
    “也让他们知道你有旧案?”
    “知道一点,才会估价。”
    陆沉舟收了笑。
    她不是只藏。
    她开始主动放出某些线,让对方以为自己摸到了边。
    藏得太干净,反而不像真身份。
    李氏遗孀若只是个空壳,迟早会被拆穿。
    她必须让别人看见,李明昭确有旧怨、旧产、旧责。
    而这些旧怨,恰好足以解释她为何谨慎,足以解释她为何懂粮船,却不足以让人立刻想到沈令仪。
    最晚来的,是七皇子府。
    不是李承砚亲自来。
    也不是寻常门客。
    递话的人,是苏见月。
    五年不见,苏见月仍是旧样子,衣裳素净,眉眼温和。她以女眷探望的名义入李氏旧宅,没有惊动外人。
    两人在内堂隔着一道小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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