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昭低头行礼。
“寡妇守产,比寻常商妇更怕水深。”
她上车离开。
车轮驶出别院时,陆沉舟从暗处翻进车厢,低声道:“他认出来了吗?”
“没有。”
“怀疑了吗?”
“有。”
“那危险了。”
李明昭掀开车帘一角,看着渐远的清流别院。
“长安不怀疑,才危险。”
陆沉舟道:“你觉得卢怀慎如何?”
她放下车帘。
“仍旧聪明、克制、体面。”
“这不像骂人。”
“也不是夸人。”
她顿了顿。
“他仍旧只会把别人的路,看作可用之物。”
陆沉舟笑意淡了些。
“清流不都是如此?”
李明昭没有答。
五年前,她曾盼清流替沈家说话。
五年后,她坐在卢怀慎的别院里,终于不再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