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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只为黄莺冲进去,可能会毁掉更多人的路。
这一次,他不能再说沈令仪被妹妹牵着走。
因为他自己也差点被一个“莺”字牵走。
李明昭将旧册残页封好,交给秦照微。
“这页放医棚暗柜。”
黄照一怔:“为什么不是放我这里?”
“你会忍不住一直看。”
黄照沉默。
李明昭看着他:“我也不能把小海棠那页放在枕边。”
他闭了闭眼。
“好。”
秦照微接过残页,道:“我会收好。”
李明昭又吩咐:“黄照继续查旧盐袋,但不得独自去春声渡。秦照微查春声渡册纸上的药渍,看是否与烈香同源。乌娘查被撕去向的船口。陆沉舟查胡四近三年转卖女子的牙账。”
黄照低声道:“我听令。”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说。
不是盐户代表对李氏少夫人的应付,也不是少年人不服气后的勉强。
是一个同样失去亲人的人,把自己的痛交进白水的制度里。
夜深后,黄照独自去了义仓后院。
清淤队已经散了,泥地里只剩一排铁锹。远处女工坊的灯还亮着,静娘和几个女工在缝夜里要用的药袋。
他站在暗处,看了很久。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