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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转移的四人,安置好了?”
    静娘点头:“两人在医棚病区,两人在后织房。新名册已分开收好。”
    黄照站在门边,没说话。
    他看见那些女子仍有些不安。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便会下意识回头。有人手上还留着被牙婆抓过的青痕。
    李明昭道:“朱茂差点害了她们。”
    黄照冷声道:“所以更不该给朱家粮。”
    李明昭转身,又带他去了义仓后巷。
    朱家的老妻就住在那边一间破旧小屋里。
    屋子很小,灶冷着,角落放着几件旧衣。两个孙女坐在门槛上分粥,大的先把碗推给小的,小的却摇头,把干粮掰成两半。
    她们看见李明昭和黄照,吓得站起来。
    大的那一个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粮。
    她根本不知道祖父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今日差点没有粥。
    李明昭看着黄照。
    “你要罚谁?”
    黄照喉间一紧。
    他想说,罚朱家。
    可眼前是两个孩子。
    “朱茂的老妻知道吗?”李明昭问。
    黄照沉默。
    “这两个孩子知道吗?”
    黄照仍说不出话。
    李明昭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黄照,白水若也搞连坐,和长安有什么区别?”
    他猛地抬头。
    李明昭看着那两个孩子。
    “长安写‘罪臣女眷’时,可曾问过我母亲有没有罪?问过令姝有没有罪?问过阿蘅有没有罪?”
    黄照脸色一下变了。
    阿蘅。
    令姝。
    沈母。
    这些名字落下来,像把他心里那点硬撑的怒火砸开。
    他忽然想起楚州盐场。
    一户逃灶,全家入罪。
    男人跑了,妻女抵盐债。
    父兄欠了盐,孩子被写进灶籍。
    黄莺被卖时,谁问过她有没有罪?
    没有。
    因为在那些账里,她只是某人的女儿,某人的债,某户逃灶的附属。
    黄照低下头,声音发哑。
    “可如果不连坐,别人不怕。”
    “怕不怕,是制度的问题。”李明昭道,“朱茂本人已经被罚,旧掌柜身份没了,账房资格没了,私银没了。他的背约会进白水总账,所有人都知道代价。”
    “那他家呢?”
    “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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