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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尸身。
也没有那枚他们以为已经到手的东西。
……
沈令仪是在旧井暗道口听见第一声惨叫的。
那声音隔得很远,又被风吹散,几乎辨不清是谁。
可她的心口忽然猛地一空。
她本能地回头。
陆沉舟一把按住她肩膀:“走。”
沈令仪挣了一下:“阿蘅——”
“走!”陆沉舟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带了怒,“她就是为了让你走!”
沈令仪眼睛瞬间红了。
裴太妃站在暗道口,脸色苍白,却比任何时候都冷。
“沈令仪,下去。”
沈令仪看着她:“我要回去。”
“你回去,她就白死。”
“她还没死!”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
可喊完,沈令仪自己先僵住了。
她听不见阿蘅的脚步。
听不见她哭着喊姑娘。
听不见她像往常那样跑回来,慌慌张张说:“姑娘,我没事。”
什么都没有。
只有远处隐约的马蹄、刀声和乱成一片的灯火。
陆沉舟抓着她的肩,强行将她往暗道里推。
沈令仪忽然转身,狠狠推开他。
“她是我送出去的!”
陆沉舟看着她,眼底也有血丝。
“是她自己走出去的。”
沈令仪怔住。
“她不是棋。”陆沉舟声音很低,“她是自己选的。”
这句话像一刀,插进沈令仪心口。
她当然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更痛。
若阿蘅只是被她利用,她还能恨自己,恨得干脆些。
可阿蘅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