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冯谦察觉自己说漏,脸色阴沉,转身道:“按。”
两个狱卒上前,抓住沈确的手,要强按供词。
沈确忽然用尽力气挣了一下。
他受过刑,本该没多少力气,可那一下竟挣开了一个狱卒。供词被掀翻,墨汁洒了一地。冯谦怒极,抄起案上铜镇纸,狠狠砸在沈确肩侧。
沈确闷哼一声,身体重重撞向木架。
赵无咎心头一紧。
他看见沈确后脑撞在架角,血很快渗出来。
卢庆惊道:“冯判官,人要活的!”
冯谦也僵了一瞬。
沈确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眼神却仍清明。他看向赵无咎。
那一眼来得突然。
赵无咎握笔的手顿住。
沈确唇动了动。
声音极轻。
“记下……”
赵无咎心头一震。
记下什么?
沈确没有说完。
冯谦已经命人把他拖回牢里。
“看住他。”冯谦声音发冷,“天亮前,必须有供词。”
赵无咎跟着出去时,雪光已经从高墙外透进一点灰白。
他以为沈确还能撑到天亮。
可不到半个时辰,甲字牢传来狱卒惊叫。
“沈确死了!”
赵无咎赶到时,沈确已经靠在牢墙边,头微垂着,脖颈上套着一截撕下来的囚衣布带。布带挂在窗栅上,看起来像是自缢。
卢庆脸色惨白:“怎么会?谁让你们松绑的?”
看守狱卒慌道:“没有松!他自己……他自己用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