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有病吧!”她红着脸,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咒骂的话。
陆跃却更加坚定,眼里迸着光:“真的!你打我一顿,想怎么打怎么打,打到消气为之!”
谭宁看着他坚定到仿佛要入党的眼神逐渐冷静下来,试探性的问道:“真的?”
有颗尖牙从她嘴角漏出,陆跃挠了挠后脑勺,突然之间语气和脚步都同样虚浮起来:“真…真的啊。”
“行。”
陆跃错愕地看向她,没想到她会一口答应下来。谭宁也不跟他废话,眼看着拳头马上就要招呼过来……
“哎!”陆跃下意识用手肘挡了一下:“等等,等等……”
“嗯?”
陆跃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躲不过这一遭了,反正早晚都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不管了。
只是……
陆跃缓缓放下手臂,商量的语气:“提前说好,咱别打脸行吗?”
“呵呵。”
谭宁不答,嘴角勾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下一秒,她的飞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的屁股精准打击上来,伴随着骤然袭来的强烈顿痛,陆跃一个没稳住,直直地向前倒去。
“啊啊啊啊!”
陆跃堪堪撑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摔个狗吃屎,这一击疼得眼泪四溅,大声叫唤出来。
顿时心生悔意,又不是没见识过谭宁的力气,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看他疼得双腿发抖,谭宁有种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般的痛快,肉与肉之间的搏斗会让人上瘾,她冲上前抓住陆跃的后衣领,一把将他扯了起来。
谭宁将他从上往下扫视了一遍,这次打哪里呢?
游离的冷峭目光停滞在他的小腹处,在陆跃的视角下,那是一个相当危险的地方。再稍稍往下一寸,便是他身为男人此生要拼命守护的尊严。
那一瞬间,陆跃眼中飞速闪过鸡飞蛋打的画面,想象的疼痛比拳头更快向他袭来。
不要……不要……不要……
“别!!!”
巷子里响过一道如同惊雷般的哭喊声,陆跃用双手死死护着他的尊严,紧闭双眼,膝盖相对,差点向她跪下。
“我错了!”陆跃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她:“放过我吧……”
这绝对算得上陆跃此生最窝囊的时刻,哪怕是被陆继年拿着皮带抽打,他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喊过一声疼痛。
明明眼前是更加糟糕的情况,他陆跃堂堂七尺男儿,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