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中时候的打眼和现在并不是同一件事。
学生时代,受到关注的无非就是两类人:要么极端优秀要么极具特色。
显然谭宁是第二种。
只不过她看上去没心没肺,成天乐呵呵的。陆跃也是后来才知道青春期对她而言是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无尽的潮湿。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长成了现在的样子,由内而外的焕然一新,光芒大到可以辐射他人。
晚上打烊后,谭宁带着法餐组的所有成员顺了一遍流程,确保没遗漏的地方后才能下班。
“辛苦大家了。”谭宁说:“明天按照刚刚梳理过的流程来做就行,放轻松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们明天见!”
话音落,大家应声过后却没有立马离开。
谭宁正打算熬酱,一转身,发现所有人都还在厨房里,练习的练习,讨论的讨论。
“你们还不回家吗?”谭宁问。
shake抬起头:“谭宁姐,明天可是开业第一天。行不行就看明天一天了,现在让我们回去也睡不着啊!”
“是啊是啊,我现在闭上眼睛都是这些程序啊、用量啊,总害怕明天记不住。”
“说真的,我高考那天晚上都没有现在这么紧张,还是多练习几次吧。”
“别说高考了,我现在的感觉就像当初站在产房外等我老婆的时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心全是汗。”说着他举起手掌,透明的手套粘在皮肤上。
大家听完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缓解了许多。
“你别说,这个比喻还蛮贴切的!”shake突然喊了一声:“这份菜单可不就是我们的孩子吗,我们现在都是产房外焦急等待的家属,就等着明天它哇呜一声,惊艳问世了。”
“哈哈哈哈,你这么说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没毛没毛!”
谭宁跟着笑了两声,纠正道:“那我觉得还是更像接生的医生吧,大家都是参与者啊,明天还要靠大家一起努力让它平安落地呢!”
“对!我们是医生!”
“没错没错!”
“还是谭主厨会形容啊,这么说我都感觉自己的形象突然就伟大起来,充满了能量!”
“是吗?我来摸摸。”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像触电一般抽搐着,嘴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嚯!皮卡丘啊!”
“行!”看到大家干劲十足活力满满的样子,谭宁心里也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