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同样很固执,让她放弃三年所学去干打心底不认同的事儿,她做不到。
这么说倒不是贬低中餐抬高法餐,各有特色和侧重罢了。就像麓山秋,同样是在中餐上做文章,它就能数十年如一日地保持匠心,不被外界所干扰。
如果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开一家像麓山秋这样的店就好了。
谭宁搅动着锅铲,青柠的清香分子在空气中流动,带起她的层层遐想。
要是能去麓山秋吃一顿,亲自体验它的美味……如果有幸得到陆山大师的指点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想着想着,陆跃那张臭脸突然浮现出来,拿着锅铲狠狠敲了自己一下。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陆跃的咬字颇有嚼劲:“想去麓山秋?门都没有!”
“狗东西!”谭宁大力甩动着脑袋,把陆跃摔出十万八千里:“去死吧!!!”
回声打了个转,外头突然响起哗啦啦的动静。谭宁身躯一僵,她迅速关火,眨了眨眼睛。
“谁?”
……
谭宁拿起锅铲,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往外走去。
门外黑漆漆的,身侧吹来一阵凉风,谭宁紧了紧手心,听到有脚步声正一点点靠近。
谭宁把身子藏在门与窗户的墙壁之间,双手举起锅铲,在脚步声停下的一瞬间用力挥了出去。
“啊啊啊啊!该死的小偷!竟然敢偷到我店里来了!看我不……”
嗯?
手腕被人牢牢攥住,力气悬殊,谭宁终于有了危险的感觉。
“你……你放开我……”谭宁死死闭着眼,脸憋得通红。
没想到这“小偷”还挺听话,下一秒便真的松了手。
谭宁试探般地睁开一只眼,沿着对方白色的衬衫往上看去……
“陆跃!”谭宁大大地喘了口气,捂着胸口瞪他:“大晚上你鬼鬼祟祟在这干嘛!”
陆跃活动着手腕,刚刚谭宁突然蹿出来把他吓了一跳。他没好气道:“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安全意识,用脸探草?”
“我我我……”
“你结巴了?”
“滚!”
陆跃轻哼一声,走到料理台前看到她熬了一半的酱:“你这还能要吗?”
“我靠!”谭宁这才想起,赶紧跑过去,一看糖都成霜了。
得,又得重头再来。
谭宁把锅铲往锅里一扔,插着腰找某人的茬儿:“你丫故意的吧陆跃!就知道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