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吧,这下可以滚了没?”唐真不耐烦道。
“哈哈哈——”李清却突然笑了,笑得开怀,一双眼睛弯成了一条缝。
唐真还没来得及质问他又要作什么怪,封一行倒先开口了:“勿要浪费时间,现在你下去!”
“无妨无妨,”李清摆手,嘴角依旧噙笑,眼神玩味,“不如先让我把一切都摊开说清楚,让我们唐真少侠死也死得明白一点嘛!更何况,揭秘环节也是一个吸引观众的好机会呢。”
封一行眼神凌厉,明显不赞同,却也没再多说。
唐、林二人则是一头雾水,谨慎地看着眼前不知所谓的两人。
唐真居然没有出言反驳,林柏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眉头紧锁,额间不知何时冒出一层细汗,眼中浮着一层淡淡的顾虑。
不对劲!
李清笑着叹气:“唐真啊唐真,你可知我前日为何要割你外衣,我非断袖,对你实无兴趣,难道你就不奇怪我何故作此?”
“哼,我又怎么知道脑子有问题的人在想什么!”虽然在反驳,但很明显唐真的语气没有先前那么冲了,似乎在担心什么。
“你可知,你身上刀伤所落之处虽然繁多,然而每一处都避开了要害,分明再偏一寸进一尺就能立刻将你制服,花辞却没有这么做,这是为何呢?看得我简直怀疑花辞对你心有所属了呀。”
唐真猝然瞳孔一缩,面上不淡定了:“胡言乱语!分明我压制了花辞,叫她无法出手,你以为那一寸的距离是她想进便进的么?”
“哦,你要这么解释呐。”李清悠悠然点头,一派云淡风轻,“这话若是你在拿出令牌前说的我还会信,但是现在说的话,可就真的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了啊。”
“当日比试过后,趁人之危的可不仅我一个,在我围堵你的同时,我身旁这位可是一点也不甘落后地跟上了花家姐弟的步子呢。你猜他干了什么?”
李清越说脸上笑意越深,而唐真则周身猝然一僵,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封小兄弟虽然自视甚高,怪惹人厌的,但好在他办事还算利索,有花昭在旁,虽然他未能彻底将那姐弟两人的令牌夺走,但争斗中令牌飞出,你来我往之时,他洒了一把雪吟香在令牌之上。”
至此,唐真面色全青,明白了一切。
“雪吟香的留香能力有多强,想必出自善用暗器毒药的唐门世家的唐真少侠你也很清楚吧。那可是号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