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目的?”符平雪有些嘲讽地勾起嘴角,“你只需要知道,我会出现在这里救慕容光,仅仅因为我不愿看见对面人得势。”
“纵然慕容山庄再废物,我也绝不容许那人吸食你们的血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生机。你该感谢我的施舍。”
此话一出,慕容泽瞳孔一缩,面上惊疑不定。
很显然,对慕容山庄出手的是和符平雪有仇的一方势力,导致他甚至愿意帮助慕容山庄,但他没有要解释更多的意思。
慕容泽犹豫一瞬,还是开口问道:“符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先前如果不是你带路,我也找不到这地方来。请问能否告知在下,对慕容山庄出手的究竟是何人?”
“不能。”符平雪道,嘴角浮着一抹玩味的笑,“倘若此时便将一切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岂不是会很无趣?到那时我还看什么戏呢?”
“……”
这人好欠揍啊。林柏满脸黑线。
慕容泽同样一言难尽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最终叹了口气,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转而问道:“那么不知能否请符公子履行我们先前约定的条件,为我父亲驱逐灵蛊。”
本以为符平雪会将悲鸣剑拿出来当挡箭牌,要求剑到手后方肯治疗。
谁料他这次居然没有废话,冷哼一声后便将慕容光放倒在地,收剑入鞘,俯下身子开始驱除灵蛊。
他拿出一袋银色长针,将数十根银针逐一插入了慕容光头皮穴位上。
绕是林柏前世见过针灸,眼下也不免看得头皮发麻,慕容泽更是周身一僵,一脸担忧地看着慕容光。
不过几瞬,慕容光便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人形刺猬,昏迷中的他似乎无意识中也感到了几分不适,眉头深锁,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符平雪突然目光一锐,看向了慕容光脑袋中央的那一枚银针。他起运内力,划破自己指尖露出几滴鲜血,沾染在了那一枚银针之上。
似乎是被他的血液吸引,从银针下端忽而慢悠悠爬出了一条几乎透明的虫。
这便是潜藏在慕容光体内的那条灵蛊了。
虫身不长,短短一寸,形似刚孵化不久的蚕,但体色更加透明,唯有头上的两点眼睛是血红的,看起来分外诡异。
甫一爬出,那条灵蛊却像是有智识似的察觉到了危险。扭转身体就要重新进入慕容光体内,符平雪自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拿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