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又想到原本今日她与慕容泽约定见面是要谈合作,便问道:“先前我说合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慕容泽看她,微笑着:“自然是可以合作的,毕竟你是我的粉丝不是么?”
“……怎么个合作法?”林柏问道。
“既然你我同属鹤组,有极大可能我们本就在同一战线。不如我们就先忽略那些特殊的可能,我不追究你令牌背面的身份,你也勿要追究我的,如何?”
慕容泽眯着笑了,眼中闪过狡黠之色:“无论我们属于兽类还是蝎类,目的都是找到蝎子不是么?合作规则即是,倘若我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人有关于蝎的消息,都要告诉对方。”
林柏心里一动:怎么感觉慕容泽的反面身份也不太简单呢。
目前已知鹤组的令主是李清,蝎是我,倘若慕容泽令牌反面真的是特殊身份,那他就是尾钩!
尾钩啊尾钩,可以减少令主逮捕次数的尾钩。
不过一切都是猜测,况且就算慕容泽真的是尾钩,林柏也不敢保证他一定会和他相认加入蝎的阵营。
还是不要轻易暴露身份比较好。
林柏点头,勾唇笑道:“成交!合作愉快哦!”
回六重飞云宫的路程林柏仍然是被带飞的那一个,不过这一回体验感明显要更好。
慕容泽轻功不错,飘逸轻盈,但他关照了武功废材林柏的承受度,没有拼尽全力施展轻功,而是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前行。
一路上,林柏充分展示了她作为合作对象的诚意,事无巨细地将白天花、唐二人比试的告知给了慕容泽。
慕容泽默默听着,叹了口气:“看来,接下来几天安宁不了了。”
*
这一晚上来回于慕容山庄,林柏可谓是心力交瘁,精疲力尽!几乎是昏迷一般一觉睡到了正午,朦胧间,她听见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
她撑起眼皮向前看,猛地一惊,立时清醒不少。
眼前一灰一白两人正你来我往地缠斗着,两人都未使武器,你一拳我一脚。地上到处是因二人动作掉落的茶杯花瓶,椅凳以各种形态翻滚在地板。
灰衣人正是游小竹,白衣人是谁林柏却没看清。她懵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睡着的时候有人闯进屋里来抢令牌?
林柏正惊疑不定时,白衣女子恰好转身,正面朝向林柏,动作间飞快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