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这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表现出了不悦、甚至可以说是愤怒的情绪。林柏疑惑了,叶天弦是何人?如果真如慕容泽所言,叶天弦是符平雪的师父,他又何至于情绪激动如此?
慕容泽道:“何必如此激动。提他,不过是想告诉你,我知你有一手高超的医术罢了。我提的条件,就是让你替我救一个人。”
符平雪眼底思绪翻了翻,冷哼一声:“比起医活人,我更擅长毒死人。”
“猜得到。”慕容泽看着他,“但还请你收一收神通,我只需要你救人。”
“我要你救的人,是慕容山庄的庄主,我的…父亲。”
*
慕容山庄家大业大,宅院里四处都是面积巨大的假山、流水、亭台。
尽管赏心悦目,行进却成了件麻烦事。
三人一路走来,已经拐过好几个弯,穿过好几条长廊,却仍未至主宅。符、林二人走在慕容泽身后,听他说着话。
“父亲在三年前患上这个古怪的病症,发病征兆与血蛊极为相似,可又偏偏不是。”
“庄主负病不便外传,多年来我们暗中寻访过许多医师,可莫说医治,就连这究竟是何病都没人能看出来。最后不了了之,父亲只能继续与那间或发作的病魔共处。在外他也甚少动武出手,避免病症发作被他人察觉。发作了就忍着,未发作便与常人无异,三年便也就这么撑过来了。”
前方是拐角,慕容泽缓缓走向右边,停顿了一瞬,复又继续道:
“可就在今日,两个时辰前,父亲病症前所未有的变得更加严重了,吐血,经脉逆行,晕过去直到现在也没转醒。”
他的声音是压着悲伤的平静。
“到了。”他停下脚步。
眼前是慕容山庄的主宅,木制楼阁,古朴典雅。看着这栋宅子,林柏不知为何想起传闻中身患血蛊的慕容锐居住的偏院,也不知那人住的别院离这主宅有多远。
三人进入宅内,林柏立时闻到一股混着熏香和浓烈药味的古怪味道。
前方床头,烟熏缭绕中,一名美妇人坐着,似乎在暗自垂泪,而床上躺着一人,看不清面容。
想来床上躺着的就是患病昏迷的慕容光,而床头的美妇人便是他的结发妻子陈凝华了。
慕容泽走上前,微微颔首:“母亲,我找来了医师,想给父亲看一看。”
陈夫人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抬起指尖抹去眼角泪痕,声音有些厉:“连李医师都看不好的病,难道你随便找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