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伸手捏了捏若水的小臂,果然比之前结实了不少,肌肉的线条已经能摸出明显的轮廓。
若水又大大咧咧把衣摆撩起来,露出小腹,虽然不是六块腹肌那种夸张的程度,但确实有一条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沈卿低头看了看自己晒黑的手臂和指尖,又摸了摸自己依然平坦柔软的肚子,叹了口气。
“若水,我现在倒是越来越像碧霄山下的老农民了,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翻土,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是给营养液换水,手上全是泥,指甲里永远洗不干净。”
若水听了,笑得往干草堆里倒,一边倒一边说:“怪不得我刚看到你,就觉得你像种菜的张伯。”
沈卿听着若水絮絮叨叨地讲述她在岁峰的日常:早上五更起来绕山跑、上午练刀法、下午帮钱师姐干杂活、傍晚还要打一套“岁峰基础桩功”。
虽然每一件听起来都累得够呛,但沈卿注意到若水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抱怨,反而有一种的实感,小树逐渐成长,长出了自己的绿荫。
若水讲到钱师姐的时候,两只手比划着,说钱师姐虽然凶、虽然每天板着一张脸、虽然骂人的时候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翻,但她从来不无缘无故地骂人,每次罚人都有原因,而且罚完之后还会教导你“你错在哪里、下次怎么改。”。
“钱师姐是凶,但她不欺负人。刚来的时候有个师姐练功偷懒,她罚了那个师姐加练两个时辰,结果她自己也在旁边陪着练了两个时辰,一句话都没多说。”
沈卿的咀嚼动作慢了下来,她想起今天在石板路上看到钱师姐给那个圆滚滚的公公带路的时候,那张高颧骨的侧脸上带着的恭谨和克制,跟若水口中那个严厉师姐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沈卿本能的脑内侦探雷达开始运转起来:这不合理、这不科学、这人设都OOC了!
如果钱师姐真的像若水说的那样“赏罚分明、为人刚正”,那她为什么会替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公公带路?是因为邱长老的命令必须执行,还是因为她只是对若水她们藏得比较深?
沈卿放下鸡骨头,熟练地用袖子擦了擦手,带着点八卦的语气问:
“若水,听说邱长老和周堂主是表亲,你有没有在这岁峰看到周堂主?”
若水歪着头想了想:“这大半个月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