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针缝用于临时固定,回针缝用于受力部位,锁边缝用于防止布料脱线。
沈卿想着等会儿去库房找白远志要几块不用的粗布,再找杨柳儿借一根针和一卷线,今晚就开始做,争取明天能用上新书包。
也是过上了自给自足,自耕自种的小农生活了,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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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哼着小曲,一路轻盈地往库房方向走去,这几日的“无土栽培”授课已经为她打响了名气,一路上都有丹药堂的师兄妹跟她打招呼。
真是如沐春风,春风得意,得意
忘形!
“沈卿,过来!”一声短促又沉重的嗓音打破了沈卿满面的春风。
只见鹤长老远远站在库房门口,面如含铁。
沈卿原本迈向库房的脚不由自主地后撤,停在了半空。怎么回事,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现在自己两只眼睛都在疯狂地跳,是又有什么倒霉事情要发生么?
“鹤长老叫你过来,还不快过来。”就在鹤长老看着沈卿那慢慢吞吞缩头缩脑的样子,满脸不虞时,他身后身穿白衣的白师兄犹如一道圣光,安抚的眼神占满了沈卿的瞳孔。
沈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至库房门口,鹤长老并不言语,只是挥了挥衣袖,示意沈卿跟上。
沈卿做低伏小地跟着鹤长老来到库房内,偷偷给白师兄使了个眼色。
“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沈卿小小的眼睛里大大的疑惑。
白师兄只是手指立在唇前,朝着沈卿摇了摇头。
“还不跪下!”一道厉声呵斥从头顶传来。
沈卿抬头一看,鹤长老早就端坐堂上,神色肃然,看来是把沈卿刚刚与白远志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
拜托,自己可是二十一世纪反封建反压迫的共青团员,胸前的团徽迎风闪耀,怎么可能说跪就跪。
沈卿不忿地看了一眼鹤长老,他那要吃人的表情实在可怖。
也不是不能跪,沈卿身体比脑子先做出决定,“啪叽”一声跪在了地上,因为太过干脆没有收力,溅起尘土阵阵。
“敢问弟子做错何时?”沈卿垂着脑袋,波棱盖的疼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闷,但在空旷的库房里依旧回声荡荡。
鹤长老厌烦去管手底下这些弟子,年轻人永远这么急躁,这么横冲直撞,让他不喜。
唯有远志这徒弟自小就沉稳可靠,一心替他打理药材,从不上蹿下跳。
现在却被这么一个巧言令色、见风使舵的怂货迷了心智,还想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