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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门进来,何山主那双慈善的眼便悠悠抬起,在任书桐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落在沈卿身上,让沈卿如同被校长注释一般,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
任书桐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考核那天周堂主和戴义峰在善法堂密谋陷害谢明渊,到她想去通知谢明渊的路上被周堂主的人拦截软禁,再到赵明月假扮赵清风、真正的赵清风被转移。
每说一件事,何山主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些,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原本那种温和慈祥的面相在沈卿眼里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像是一个已经打了太多年仗的老兵,听到前线又失守了的消息时,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卿想到任书桐刚刚跟她提到“周堂主派人拦截我的时候,法峰上下无不听从。”的无力感,何山主何尝不知道周堂主在山门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势力,法峰上下明知任师姐是山主关门弟子,却因为“擅闯执法堂禁地”这种似是而非的理由就能把任师姐软禁了,难道不是对山主权威的蔑视么?
何山主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搓揉着,他心道:周堂主和邱长老把持着碧霄山的护卫和岁峰,这些年下来,法峰和岁峰的弟子只认他们,不认自己。自己身边能用的,只有明渊、铁牛、元蒲、书桐、莫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