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游原本正与赵清风谈着什么,只听到身后三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转头,便看到自己的人躺倒在地上,没时间细想,他急忙猛地一跃,反身踩在了古树枝上,向下一看,原本还被绑在树上的赵清风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心知不妙,刚一定神,突然感到背后一股热浪袭来,情急之下,手中的刀逆着力从肩下往后甩去,却非但没有听到刀锋入肉的声音,反而感到刀锋擦着自己的耳朵被弹了回来,半张脸被刀柄打地生疼。
徐少游急忙一个侧头,还没有所动作,膝盖上又是一阵吃痛,失重摔了下来,他趁着下落的空隙,一个转身,摸向腰间的飞镖,却在这时,与树上的白衣男子四目相对。
谢明渊!今日这事怕是不成了。
在摔落地面的一瞬间,他当机立断地把飞镖抽出扔到了一边,然后身形一顿,跪下身来。
“谢兄弟!手下留情!”
“你认识我?”
谢明渊掩盖下自己内心的怒火,小心地让清风坐在树上,然后一个跳跃,落在徐少游身前,一把扯下了他脸上的蒙面巾。
“在下秀海山山主之子徐少游,有事与赵姑娘商谈,一时鲁莽了,请谢兄弟息怒,我这就去跟谢山主请罚。”
徐少游被粗暴地扯下了面巾,但脸上却无一丝恼怒和惊慌,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脖子里拽出秀海山的信物,递向了谢明渊。
谢明渊看他镇定非常,眼神间也不似说谎,只是他堂堂秀海山少山主,为何会与清风认识呢?
“为何我却不知徐兄弟来了我们山上?”
“有些家事要处理,我爹已经通报了谢山主了,却不知为何山主没有告诉谢兄弟。”
“家事?”
谢明渊说着,手掌微微一动,只见原本倒下的三个蒙面大汉的面巾像被一阵强风吹过一样,纷纷从他们脸上滑了下来,露出了几张令谢明渊颇为眼熟的脸。
“有什么家事要与我们碧霄山的膳堂弟子一起找清风....师妹商量?”
谢明渊回忆了不到一刻,立时就想起这三位弟子正是今日自己为清风准备午食时遇到的膳堂弟子,食盒也是他们交给自己的,难道那食盒也被做了手脚?
“谢师兄,我们错了,我们只是想从这女人.....不是,是这位师姐的口中问出些关于选拔的消息,是我们鬼迷心窍,不知好歹,狼心狗肺,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