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黎清月开口，问出了一句孟尘所不曾想过的话语。
孟尘本以为，他会询问剑老的身份，以及关于自己身上的一些秘密，没想到她第一句问的，竟然是这句话。
“开始不怎么好，后来还算可以。”
孟尘如实相告。
他最初，过的并不怎么好，醒来时已经在前往大楚的路途上。
那时的他，还很年幼，体弱多病，尽管拥有了非凡造化，但在最初的一段时间内，过的并不怎么好。
后来，他一步步而上，这才摆脱了质子的身份，成为了另一个自己。
“那我要问一些你的秘密了。”
黎清月听到孟尘这个回答，不由好奇道：“你身边的剑老，他是什么人，这么强大的人物世间都没有几个……又怎会甘心跟随在你的身边？”
孟尘坦白道：“剑老本名，陈剑虚。”
“至于跟随在我身边的原因，已经当众说过了，是我出手救了他，所以就赖上我了。”
黎清月认真听着，轻点着额头。
初听陈剑虚三个字，她还没有什么反应，可当孟尘的话说完后，她这才露出惊讶神色，震惊道：“陈剑虚……北域天机阁之主陈剑虚莫非就是……”
“是他。”
孟尘点头，对于黎清月能够听闻到剑老的名字，并不感到意外。
这些年，天机阁的名字，响彻整个北域。
大虞之中。
自然有无数势力都听到过，黎清月这里也是如此，只不过真正知道剑老身份的并没有几个。
“他是天机阁之主，那你身边的那几人是……”
黎清月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想起了影和镜，还有弑的身影。
“他们，是天机阁的人，五行。”
孟尘本以为，她会盯着自己，询问自己是什么身份。
没想到，居然把自己给忽略，询问起了五行的身份来。
刚开始。
孟尘与她对坐。
可几个问题后，黎清月已经有些不胜酒力，靠在了孟尘的肩膀上。
而孟尘，则轻轻将她搂在了怀中。
黎清月就这么贴着。
她听着孟尘的话，猛然想到了什么，不由抬起头。
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显然，对于天机阁背后，有一位神秘之人的存在，她也是听闻过传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