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来到主峰,找到闻笙,问起白日里有没有在招新大典上见过郁晚昭。
闻笙正忙着批改今日招新大典的成绩,定下可留用的弟子,就见自己两个徒弟,齐齐来找自己。
本以为是她们终于想起自己这个师尊,今年打算帮自己分担一下招新事宜,却不想一个是为了自己徒弟而来,一个是陪着自己师姐前来。
闻笙慈爱的笑容还没完全挂好,便僵在脸上,撑着桌案准备起身的手也卸了力,板着脸重新看手里的奏章,淡声道:“晚昭不是一向都待在不名峰吗,怎么会来看招新大典。”
白榆垂眸默然而立,郁晚昭的那句‘师尊不去,我也不去’在脑海响起,常年无变的眉心拧起。
岑洛夷虽然站在白榆身旁,却错开着半个身位,这是她在白榆身侧时一贯的站姿。
此时闻笙也关注着手里的奏章,无人注意到她止不住微微扬起的唇角,和眼底戏谑的笑意。
子如泽回峰后,和她提起过郁晚昭出现在招新大典的事,他看见郁晚昭时,师尊还没到,自然不知晓郁晚昭的去向。
“纯灵之体,还敢孤身下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心下嘲落,面上却一点也不敢显露。只一瞬之间,岑落夷的面上便浮现出担忧之色,琥珀色的眼瞳也透出急色:“师尊也不知道吗?!”
闻笙听她这话只觉奇怪,抬起头来看她,便听她又道,“晚昭师侄不在无名峰,不知道去了何处,到现在都没回峰,师姐才来师尊这里寻人的。”
得知事情始末,闻笙顿时也严肃起来,放下手里的奏章,搁笔问道:“人是何时不见的?”
白榆见她看向自己,顿言道:“今晨巳时,她来问我是否要去招新大典后,便离开了。”
闻笙一梗,这不等同于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吗?巳时到现在也仅仅只是过了几个时辰,但她了解白榆,也知晓被收作白榆的弟子的郁晚昭,定也会养成和她师尊一样的性子,不喜出门。眼下不知所踪,定不是普通小孩子贪玩,更何况她还是纯灵之体。
她当即决断,下令让弟子在宸虚宫上下寻人。
于是,向来循规循矩的宸虚宫,在今夜一片杂乱,所有人都擎着火把,搜寻着宗内每一寸地方,郁晚昭的名字也在山内时时响起。
与众人费心尽力找寻不同的是,有两人走在一起,正私语窃窃。
“师弟,你白日里不是说白榆师尊知晓郁晚昭出来的事吗?怎么现在轰动到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