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宗门内门子弟,皆要在当日,由宗主抽出一抹神识注入对应的玄晶,制成各自的命柱,以便在危险之际宗门能察觉。
白榆颔首接过话道:“她的神识我来抽取。”
郁晚昭不明所以,却在听见由师尊来抽取她的神识时无端放松许多。
白榆侧身面向她,两指虚点在她额前,温言道:“闭眼,凝神,放松灵魂。”
郁晚昭闻言照做,本来紧张的心绪也随着师尊清润的声音变得平静。
见小孩儿眉梢放平,身体逐渐放松,白榆才放出一抹灵力探入她的神魂内。
外来的侵入感初始让郁晚昭感到不适,但随着灵力的深入,那道灵力如潺潺流水般在体内流淌,宛如全身坠入温泉般舒适。
但这舒适未持续多久,一道锥心之痛顿起,是师尊在抽取她的神识了,神魂被动做出反应,开始抵抗白榆的灵力。
这是....
白榆灵力自郁晚昭神魂内感知到一股无比纯净的力量,让她眸色微讶,但也只片刻,她的面容便恢复成往日那般端方,继续抽取郁晚昭的神识,只是手中灵力放得更为缓和、绵软。
郁晚昭也发现了自己神魂作出的抗拒姿态,但由于是白榆抽取神识,她强制扼制住神魂深处的痛感,任由师尊在她神魂内动作。
有郁晚昭的配合,神识抽取便容易多了。
淡蓝色的灵力攫住一丝白雾自郁晚昭额头钻出,而后注入左手上的玄晶之内,玄晶顿时焕发出薄薄白光。
郁晚昭因抽出一抹神识,脸色煞白,整个身体摇摇欲坠,一只微凉的手忽而揽住她的肩膀,不至让她跌倒。
“师尊。”
她本就是凡人之体,比不得修士,神识的抽取无异于伤了她的神魂。身体一下便虚弱无比,全靠意志强撑了片刻,在白榆扶住她的那刻,整个身子便安心地疲软下来,晕了过去。
殿内弟子看见这般独特的命柱,先前湮灭一时的讨论声又渐渐生起,闻笙见到取出的神识时,脸色也是撼然,但眼下还有这么多人在,不好向白榆问证。
她正欲结束朝会,一旁的岑洛夷忽然出声道:“师尊,既然师姐都收徒了,那我也要收一个徒弟。”
这一发言,不禁让闻笙错眼,门内弟子殷望,也吸引来白榆的目光,只是那目光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