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郁晚昭手里的石鉴还是原来的铅色,大殿下已经有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闻笙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痛意,只能说幸好自己先前未放言郁晚昭‘天资极佳’。她耐着性子等了许久,直到大殿中弟子私语渐起,才不得不承认,郁晚昭没有灵根的事实。
殿内不大,人却极多,尽管郁晚昭与他们离了些距离,但他们说的话却并未因此模糊,反而极其清晰地被郁晚昭听了去。
没有灵根,便不能修行。
“白榆仙尊怎么会收一个没有灵根的人为徒?”
“这不是玩笑吗?”
“她怎么好意思认白榆仙尊为师?”
.......
刺耳的话不绝如缕传进她的耳朵,郁晚昭的头早已垂下。她保持着握住石鉴的姿势,五指泛白,死死抿着唇,等待师尊和师祖的驱逐。
没有灵力,不说妄想拜师,连进入仙宗都是痴人说梦。
郁晚昭眼睛里水润渐起,她第一次觉得不公,觉得上天对她不公。若她一直过着流亡的日子,不知哪日死在何处的山林或街角,她会毫无怨言,只道一声生遇使然。
可她上天却让她遇见了师尊,在她两次濒死之际,师尊从天而降将她救下,还将她带了回来,收她为徒。
这两日是她有史以来过得最为快活的日子,她满怀希冀地畅想着以后的日子:师尊教她读书写字,还会教她术法......
这一切却随着手里的石鉴化为泡影,她固执地低着头,怀着最后一丝希望。师尊是如此重信的人,既然答应了收她为徒,就不会和常人一般,因为她没有灵根便不认她为徒了吧?
她惶恐不安着,耳边的厌弃之语如川流不曾断绝,自觉那份奢望越发渺茫,又为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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