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昭抿了抿唇,师尊不让她跪自己,她记得的,但她欺瞒师尊在先,理当受罚。
她漆黑的眸子对上师尊,诚恳道:“徒儿说谎欺瞒师尊,应当受罚,以此为诫,再不次犯。”
白榆听她这般说,心底的不悦顿时消去大半:“起来。”
郁晚昭倔强道:“师尊不让行跪拜之礼,徒儿记得的,师尊说的每一句话徒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只是徒儿犯了错,理当向师尊请罪。”言罢,俯身朝地上磕了一个头。
白榆单手扶额,开始思考自己收徒之事,是否过于轻率了。她瞧着身前的小孩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勒令道:“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很好,俯地的身影纹丝不动。小孩儿不仅倔,还认死理,教导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白榆弯腰捏住郁晚昭的下颔,强制她抬头看向自己,温声道:“人无信,则不立。你知错认罚,这很好,但要如何罚,我说了算。”
师尊的手是冰凉的,却不是寒冰一般的冷,如同零星雪绒触肤即化,在那微末的凉意之后便是温软。
她怔怔然跟随师尊的动作,抬首看她。纵使平日的师尊面上一派清润之态,但她骨子里却是有一套自己的守礼制方。她不会强制自己去遵守她的那一套准则,却会告诉她这世间通用的行走规仪。
就如此刻这般,明明是自己欺瞒犯错,她却不曾责骂,反而是温声训导,郁晚昭心想,这世上再没有比自己师尊还要好的人了。
“现在,起身,吃饭。”白榆松开手,眼神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示意郁晚昭到对面坐下。
下颔处的冰凉触感离去,郁晚昭才回神,听及师尊的话,方才想起那一桌的饭菜,耽搁了许久,再不用怕要冷了。
惦记着让师尊尝自己的手艺,她只得先将受罚一是搁置,依言起身落座,重新将竹筷递过去:“师尊虽然辟谷了,但这是徒儿第一次做饭给您,希望师尊评鉴一番。”
郁晚昭伸直双手,满眼期待。
白榆终是松口道:“脏了,先去净手,换一双。”
郁晚昭小脸一下红了,师尊喜洁,她一时未注意,忙跑出去洗了手,重新取了双竹筷给白榆。
白榆在她晶亮的眸光下,提箸品尝,到肉末茄子的时候,手顿了顿,还是夹了一箸。
细嚼吞咽后,她放下竹筷,评论道:“色味俱全,比膳堂的味道超出许多。”
郁晚昭开心了,眸眼弯弯,抿唇笑了,她还想让师尊多用些,白榆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