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昭选了身藕荷色裾裙换上,她其实是不大喜欢这些偏粉嫩色的衣物的,她想像师尊一样,穿偏浅色系的衣物,可对上师尊那双眼睛,她只得乖乖换上,她不忍辜负师尊的期待。
待她换好后,想将昨日那身浅紫衣衫收起,却没有寻见,师尊便带着她出门了。临行前,路过庖屋,又花了点时间替她备了早食。
一碗白粥,一个鸡卵。
郁晚昭看着桌上和昨日一般无二的白粥,有些惑然,师尊...是不是只会白粥?
白榆将早食放在桌上后便出去了,郁晚昭不想让她久等,不再纠结师尊是否只会白粥一事,囫囵将早食用完,便出了房屋去寻她。
白榆在院中站着,思索着郁晚昭以后的膳食怎么办,便听见后方传来声响。回身一看,小孩儿疾色匆匆地朝她走来。
见她这么快用完早食,白榆眉心不自觉拧了拧,想训斥她吃食要细嚼慢咽,不可操之过急,随即又想起是自己辟谷已久,将她要早食一事忘了,小孩儿是怕耽搁了出门时辰,这才匆忙。
白榆眉梢的弧度又恢复成往日那般,只待人到了身旁,教育道:“饭食要慢吃细咽,吃得急易伤咽喉。”
她眼尖地注意到了师尊转身时的皱眉,记起昨日师尊教诲的“行有仪”,这才没有飞奔上前,但心下也紧张不已,随后看见师尊眉梢放平,心中正为自己方才改‘奔’为‘走’的行为感到庆幸,却听见师尊突如其来的训话,她立马挺直腰背,道了一声‘是’。
白榆见只她腰封高的小孩儿,不禁又想起方才思考的问题。郁晚昭还小,每日食白粥,怕是会影响她的生长,可让她去宗门膳房,又过于远了。纠结之下,她生出了让郁晚昭明日起,学着自己举炊的想法。
这无疑是最妥帖的办法,只是看着小孩儿的身高,到底还是在提出这个想法前,多问了一句:“你今岁几何了?”
郁晚昭不知道师尊为何突然问起她的年纪,仰首以示尊意,答道:“十一了。”
白榆眸色微讶,她虽然没见过正常的十一岁的孩子有多少身量,可也知晓女子十四及笄,便是大人了,眼前的小孩儿实在是过于瘦小。
尽管如此,她也未打消她方才的想法,只更加肯定道:“待拜见师祖后,我替你寻些庖膳相关的书籍,明日起,你便学着自食其力吧。”
郁晚昭正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