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郁晚昭红着脸回道。
片刻后,郁晚昭将鞋袜穿好,笔直地站在白榆身前,漆黑的眸子望着她,似是在让白榆检验她是否端正衣物。
白榆上下打量一眼,除了衣服有些不合身外,称得上是改头换面了。末了,她视线停在小孩儿那头披散的黑发上,唤声道:“到我跟前来。”
郁晚昭不知何意,只是照做,到她的身前望向她的眸子里带着疑惑。
“转身。”
郁晚昭有些呆呆地按师尊的话去做,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下一瞬,发丝上便传来轻柔的触感,郁晚昭才知晓,师尊是在帮她束发,她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的红,羞涩多于窘迫。
白榆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抹桃红色的发带,长白如玉的指节穿插在郁晚昭发间,又一呼吸间,便将那一头算不上秀丽的黑发,绑在郁晚昭身后,又将发带末端捋直,轻巧放下。
她本想用她惯用的湛蓝色发带,思及小孩儿大多喜爱亮丽的颜色,加之她准备的衣服是浅紫色,便临时换成了桃红色。
察觉到头上力度消失,郁晚昭转过身来,学着从别处看来的抱手礼,鞠躬道:“有劳师尊替弟子束发。”
白榆纠正道:“礼错了,十指闭拢,掌心朝内,拇指向上。”
郁晚昭闻言,立刻直起身子,调整自己手上姿势,欲再向白榆行礼,却被白榆阻止。
“记住便可,在我面前,不必时时如此;在外,见了尊长,便行此礼。”
郁晚昭手都抬起了一半,想行礼答‘是’,又想起方才师尊的教诲,忙不迭放下手,极为乖巧地道:“谨遵师尊教诲。”
白榆看了一眼她,转身抬脚走了,郁晚昭跟在她身后,来到侧院向东的偏房。
“不名峰上没有多余弟子,我早已辟谷,宗内膳堂在峰外,此处设有灶社.....”白榆让开半个身子,得以让郁晚昭看见里边的陈设,说到一半,忽而打住,垂眸向打量着厨室的郁晚昭道:“你会举炊吗?”
这处虽是厨室,却毫无烟火熏缭的痕迹,但灶上的锅具等却一尘不染,郁晚昭听着白榆说的‘早已辟谷’时,恰好看见堆放在墙面的米袋,心中对自己师尊‘辟谷’之言不由有些怀疑起来,下一刻便听见她问自己是否会烹食。
她虽然自小无归,四处流亡,可烹食之技,也是有的,可对上师尊那双带着些许欲言又止的眸子时,她起了佯装不会的心思,扮作一副可怜模样,摇了摇头。
白榆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