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卞明初手中的剑不仅是实体,比例还如此之小,不仅需要精细的灵力把控,还需要高强度的神识掌控!最重要的是,以灵化剑是剑宗上乘功法!卞明初何时开始修习的?
陆之希神色纷纭,乍然间想起卞明初同她说过的卞家祖训,难道是因为那东西?
卞明初见陆之希自顾沉思,收了灵力,也不说话,就静静地挨着她坐着,看着她。
陆之希回过神来,见到的便是乖巧得不像话的卞明初,因为失去记忆的原因,此刻的卞明初看起来有些呆呆的。陆之希暂时放下刚才的猜测,朝卞明初叮嘱道:“明日见了众人,尽量少言。应付的时候我会同你传音,届时按照我和你说的话回答她们就好。知道了吗?”
卞明初点了点头,神情不变。
陆之希在心里叹了口气,两人就此灭烛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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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的禺吴仙山上,一座暮气沉沉的殿宇青灯飘晃。
临近望日,皓月满天,山野间尽数洒上一层月的清辉,亮如白昼。可落座仙山的冥华派上空,却笼罩着一层散不去的黑云,连带山门之内也是一派萧瑟诡谲之气。
零落的庭院前一阵凉风忽起,惊起栖枝院中枯树寒鸦,房门倏而被不知名的力道由外向内撞开。
昏暗光影之外的角落里,一名男子仍是八风不动地盘膝打坐,连眼皮都未动过一下。与平常修士静息打坐不同的是,这男子周身萦绕着似有似无的黑气。在房门大开时,那些黑气迅疾汇聚在他头顶,隐有攻击之势,却又在下一瞬陡然散去。
“你回来做什么?”打坐的男子仍是闭目之态,说出的话却带着一股阴冷之感。
而他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名青雘色长袍的男子。
“穆玄。”
上一刻还在打坐的男子,转瞬便站在来人身前,墨黑的眸子像极了方才受惊振翅的鸟类,与之不同的是那双眼睛里带着邪肆的暗光,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男子又牵起一抹诡笑,盯着眼前的人,喑哑开口道:“本尊忘了,现在该改口叫聿珩仙君才是。”
聿珩看着这位昔日夭矫不群的好友眉心一沉。
勾陈原本是昂藏七尺的男子,现下却肤色惨白,脸部狰狞,话语间也携夹着毫不自敛的戾气,周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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