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心中有些不安。”
顾若渝说的实话,自从得知自己师尊要将宸虚宫首席弟子之位给卞明初后,她便心绪不宁。不是她贪图虚名,只是觉得自己师尊,似乎从见到卞明初后便和以往有些不同了。以至于来到朝荥,一种莫须有的会发生什么的感觉愈发强烈。
莫茹萱听见后,第一反应是朝荥藏有什么邪祟:“是朝荥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顾若渝没想到她是如此理解的,怔然一瞬后摇头道:“来的路上很是平常,倒是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四大仙宗各领一方,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此处坐镇的宗门——冥华派。有冥华派在,那些邪祟多少有些顾忌。
莫茹萱突然好奇道:“师姐,你去过冥华派吗?”
顾若渝思索了一瞬,回道:“冥华派及其低调,早些年他们还会派弟子参与论道会,后面连一个弟子也不来了。”
莫茹萱不自觉皱眉:“他们这样特立独行,是想与其余宗门断交吗?”
顾若渝虽然也是不解,却也顾自替他们想了个理由:“兴许是因为他们宗门是器修,放眼各大仙门,钻研此道的少之又少。冥华派本就是最擅长器修的门派,若真参与论道会,能与他们切磋的宗门也没有能叫得上名的。”
“可封师伯不就是器修嘛。”莫茹萱知道顾若渝不想自己擅自恶意揣度冥华派,可在她说完后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顾若渝听得分明,嘴角牵起一抹笑,复又看向窗外。
斜阳已去,余晖尽洒,街上行人也已经稀稀拉拉。
过了明日,就是中元了,她们等的人应当也要到了。
临近十五,天边的月也愈加圆满,一轮趋渐盈润的玉盘自云后显现。
卞家祖宅内,留守的管事按例巡查宅邸各处。因着今日皓月当空,光线亮堂,便没有取灯烛引路,却不想巡视到后院时,传出一阵异响。
“是谁在那?”管事盯着昏暗的廊下厉声斥道。其实他也不确定是否是那个方向传来的声响,只是下意识认为阴暗之处是藏人之所罢了。
见前方没有任何动静,他暗自嘀咕一声:“难不成是我听错了?”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后便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响,地上也多出两道人影。管事大惊失色,转身就要高呼仆从,还未等他看清来人,一枚腰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