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来信了。”卞明初将信纸递给她,陆之希没接,看了眼信又看卞明初,卞家给卞明初的信,她看算怎么回事。
卞明初却误认为陆之希不想看,毕竟卞家困了她三年,她有些悻悻地将信收回,小声道:“‘母亲’让我们近日回家一趟,她有事嘱咐。”她边说还边注意着陆之希的神情。
陆之希发现了她的小心翼翼,自从这人和自己坦白身份后,她对卞家的抵触倒是少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自己知道她不是原来的卞明初了吧。
“就算夫人不来信,你也应当回家一趟。”为人子女,家门受祸,父亲卧病,理当回家看顾。
卞明初读出了她的未尽之意,有些呆愣地点了点头,陆之希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的。
陆之希有些好笑,揶揄道:“怎么最近变得有些呆傻?”
卞明初瞪大双眼,眼前的人真的是陆之希吗?随即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太过傻了,这语气,这神态,之前在灵素宗时不是见过吗?
或许是眼前的陆之希太过鲜活,她鬼使神差问道:“陆之希,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吧?”
陆之希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收敛笑意,故作冰冷:“谁和你是朋友。”
卞明初犹如被人当头一棒,眸间期冀的光瞬间暗淡,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陆之希离开的背影。
谁知,前方又飘来一句:“我可没你这么呆傻的朋友。”
反应过来自己再次被陆之希挑逗的卞明初,提步朝熟悉的背影追去:“陆之希!”语气却满是不自知的无奈和宠溺。
陆之希经过两日静养,和上品丹药的滋补,身体也恢复了七八。两人商量今日就回卞家,找了一位弟子传信给子如泽便下山了,谁知走到山门,便遇见了顾若渝。
顾若渝还是一尘不染的白衣,一如当日接她们入宗时在旁候立。
“顾仙长。”
“卞姑娘,陆姑娘。”
三人相互见礼。
卞明初对她出现在此,总归是意外的,她毫不怀疑顾若渝是子如泽派来阻拦她们下山的,心中已有不悦,却仍是好颜色道:“家母来信,父亲卧病,为人子,应当在床前尽孝。离家一月之久,现下才知道家中变故....”她欲言又止,一脸痛心,转了话题,“明初已让仙长告知仙尊暂时下山之事,顾仙长就不必送行了。”
陆之希站在她身后,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