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还是爹无能,空有家财万贯,连你都护不住!”
卞明初适时掩面,在卞安临身前蹲下:“爹说的这是什么话,孩儿自小体弱多病,能长这么大,全靠爹和娘百般呵护,孩儿感激还来不及。”
陆之希垂手站在一旁,看着卞明初上演的这初‘父慈子孝’,心中感叹这人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一边心里却又有些黯然。卞明初虽然不是真正的,却也对自己的过往一清二楚,只有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来历不明’。
“来,站起来,让爹好好看看。”
卞安临原本还对卞明初是女子身份有些耿耿于怀,现下见她比以前更为亲近自己,心里那点芥蒂也没了。
卞明初应声而起,站得板直,又转了两圈,奚兰珂眼睛有些红润,自己让人给她做的衣服尺寸是合适的,现下穿在她身上却有些大了,卞明初,又瘦了。
“娘,怎么哭了?”卞明初唇边的笑消了下去,弯腰替奚岚珂擦去眼角的泪水。
“你在外面...受苦了。”
“不苦,有之希陪我呢。”说着她牵过陆之希的手,回头朝陆之希一笑,卞安临眸色有些复杂,看了眼奚岚珂,欲言又止。
卞明初握着陆之希的手起身,笑着说:“这一路上,多亏了之希舍生忘死地保护我,我现在才能好好站在爹娘面前。”
陆之希闻言,瞥了她一眼,舍生忘死?明明次次都是卞明初挡在自己身前才是,她抿唇收回了目光,心中软成一片,轻轻回握卞明初。
“而且,此次因祸得福,孩儿现在已经突破金丹了。”
卞安临神色大振,双眼精亮,连说了几个好,奚岚珂也笑着不住点头。
奚岚珂刚想问她,在宸虚宫拜在谁的门下,一列婢女便端着菜从廊间过来。
“先吃饭吧。”奚岚珂慈爱地看着她。
院里有一处石桌,婢女将菜一一置于桌上,摆放好碗筷,卞明初笑着应下,拉着陆之希坐下,桌上却只有一双碗筷。卞明初笑意收起,正想叫人再拿一双,却被卞安临抢先一步:“再给陆姑娘添一副碗筷。”
卞安临的开口让陆之希有些意外,抬头朝他看去,卞安临吩咐完朝陆之希看去,默了两息,沉声道:“过去的事...是我糊涂,现在明初身体康愈...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