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落脸上镇定自若,反倒高兴应下,跑去隔壁房间,真拿出了三本书到左令淮跟前。
左令淮愣了一瞬,似是没想到她真的能拿出来,旋即接过翻了起来。书本外皮已经泛黄,书页也异常陈旧,翻动时带起的风也是一股尘味,显然是被人经常翻看。书封没有名字,似是手抄本,内容尽是些‘兮’啊、‘曰’之类的,是她自小熟读的东西。
她合上书本,朝燕知行看了眼,微微颔首。燕知行似是不信,自左令淮那拿过书翻看。左令淮猜想,玄落肯定是将路过的读书人当作了修士,所以才会有先前那番谎话般的发言。
自己最近真是疑心过重了,左令淮放柔语气,问玄落:“你看见的那位仙长,是不是以一块方形巾料,包于发髻之上,后边有两根长长的飘带?”一些穷苦之人,便会效仿士人,抄书识文,自束逍遥巾,自诩为修士,其实只是徒有其表,连入道的门槛都没摸到。
玄落瞪大双眼,不住点头:“仙长怎么知道?”
燕知行将书还给她,一副索然道:“你看见的那人,不是正经修士,应当是半路出家的读书人。”南颍以修仙为尊,其次便是士人,而士人又多是为问道才读书的。燕知行明白了,这就是个乌龙。
玄落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同样是仙君,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和他完全不一样呢,”她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原来是我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