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希也读懂了他们的言外之意,再次探究地看向卞明初,“这人没有天劫,难道是因为她不是‘卞明初’?不,如果不是卞明初,天道就更要降下雷劫了。卞明初,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时之间,三人看向她的视线从惊讶,变成了怪异。
卞明初面对三人的视线,正思量着该怎么说,一道声音打破了几人间诡异的气氛。
“师妹,你们还好吗?”
“桑柔师姐!”晏晞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走近后,桑柔才看清若棠怀中的人:“这是……”
桑柔因为乐无风的缘故,只见过曲长吟几面,曲长吟的人和她的长相一样,是个温婉的人。她和乐无风就是两个极端,一个阴翳不苟言笑,一个永远笑意盈盈。
这样好的一个人,却落得如此下场。
桑柔喉中一梗,挨着若棠跪了下来。虽说曲长吟是死于乐无风之手,同她无关,但作为后辈,也理应如此。
若棠双目凄凄无声地望向她,在她跪下之后,伪装的坚强彻底崩塌,趴在她肩头压抑地哭着。
“若棠,我来晚了。”桑柔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用手轻抚她的后背。
若棠一阵发泄后,从桑柔肩头离开,眼眶有些红肿,因当着几人的面哭,还有些难为情,低头抹去脸上的泪痕。
“若棠仙君,人死如归,入土为安,还望振作。”陆之希也出言劝慰。
桑柔闻声看去,这才注意到陆之希以及身侧的卞明初。陆之希她见过,可她身旁的女子,衣着还是那身,却换了一副容貌。
偏偏这副容貌,同她刚见过不久的另一人神似,天下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人。
整理好情绪的若棠见她惊讶,问道:“你认识月希姑娘?”
桑柔收回视线,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同宸虚宫的顾若渝长得有几分相像。”
“原来师姐你下山了!”晏晞一身夜行衣的打扮,半喜半泣,显得有些滑稽,“我们还以为你被掌门师叔关起来了,幸好你离开了,逃过一劫。”
若棠却对晏晞的说辞不置一词,只是看向她的眼睛带着质询。
桑柔知道,若棠这是要她解释,她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
卞明初听见她们之间的称呼,再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