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以为她是在问晏晞说的医道疗愈何时开始。毕竟昨晚卞明初经晏晞帮助,经脉开了一道小豁口,通过若棠的验灵符检测出,她的根系乃是天品水灵根。
对此,卞明初不知是喜是忧。从她在这的书籍上看到的来说,天品灵根确实是资质绝顶的体现,但无奈她怕水啊!
可为了那万恶的头疼,她必须要修练,修炼又得先解决这筋脉不通的毛病。据晏晞说,九品洗髓丹应当可以帮到她,可是素灵宗只有乐无风能练出。即便乐无风有,又凭什么给她这样的无名小辈呢?
就在卞明初灰心丧气之时,晏晞说他可以试试从医道入手,辅以灵药来开拓筋脉。卞明初持怀疑态度,晏晞一急之下暴露了自己的年龄,卞明初这才知道,眼前看着比自己长几岁的人,居然已经三百多岁了!所以才有了改称前辈这一事。
若棠想起昨晚卞明初知道他们年龄后目瞪口呆的样子,挂念着桑柔的紧张心情也放松不少。朝会后她传音给晏晞,让他去黎艾峰找桑柔的踪迹,可陆月希毕竟是不是宗门之人,这些事情不便外说。
“掌门临时分派了他事情,或许晚点才能回来。”若棠突然停下,手里化出一本从乾坤袋拿出的经书,“对了,这是我修练时初学阶段的术籍,希望对你有所裨益。”
卞明初拿着册子,磨磨蹭蹭走得比蜗牛还慢,却还是不得不回去。
一想到要和陆之希同处一室,她心里就就担忧得不行。她现在只想老老实实解决完经脉问题,然后一个人找个地方,岁月静好地修炼,治好头疼。若是被陆之希认出,她的美好规划就破裂了。
好吧,被发现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她们早就分道扬镳了。
卞明初在竹屋前站定,叹了口气,强忍着羞尬,心底默念,人生如戏,人生如戏。
她长舒一气,颇有慷慨就义之色,朝里走去。
竹屋不大,一眼就能纵观全局。
屋内不见人影,陈设也未变,只是右边的卧榻之上放置了新备的棉被。
卞明初紧绷的眉眼松懈下来,连背影都显得随和了许多。
“陆道友是在找我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卞明初像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僵硬地回过头去:“之希道友怎么躲在门后吓我?”两人现在都姓陆,都喊‘陆道友’也太别扭了,见陆之希没有不悦之色,她讪讪补充道,“你我都姓陆,这般叫之希道友不会见怪吧?”
陆之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