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应付了。卞明初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思索自己后续的路该怎么走。
离开灵泽峰的若棠一路上都在想刚刚晏晞问的问题。自己情急下动用了师尊给他们师姐弟俩的‘万里归踪’符阵。这符阵是他们师尊生前在各自住处设下的,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别人知晓。可掌门怎么知道自己是直接回的晏晞那呢?
还不待若棠想出个所以然,人就已经到了渚云峰。
渚云峰之所以取名渚云峰,是因其峰顶高耸,穿云破雾,整座山峰如置身云海,就如水中小洲一般。
从桥索处到峰顶处,全用青石做阶为路。若棠登阶而上,两侧的黑白校服弟子纷纷弯腰行礼。
最后一阶与眼齐平时,周遭已是昏晓交割,而灵素殿却仍如白日一般。原因无他,只因整个大殿乃是用白玉砌成!
巍然大殿宛如广寒宫坐落,殿庭白玉为砖,左右七柱桓表各立。殿顶正脊两端各一獐狮相背而坐,檐柱、椽子间雕满奇花异草、珍稀瑞兽。
莹莹泽光如月色光华,行走其间的人,就像一株海红摇曳。
“掌门师叔。”若棠进入大殿后,朝上方身着玄色道袍的乐无风行了一礼。
乐无风端坐上方,斑白的头发被髻冠束得一丝不苟,连带穿冠定发的簪也是玄色。
半响未得到回应的若棠,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乐无风整个人似是闭目养神状,历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沧桑,却又因那双傲挺锋利的眉而显得肃穆非然。
既然都派人来催自己,怎的又这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
若棠起身将此次下山查询光柱的情况简要说明,隐去了将卞明初救回的事。
若棠甫一说完,乐无风徐徐睁眼,一双暗沉的眸子正正对上自己,似要将自己看穿一般。
乐无风凝视良久,沉厚的嗓音响起,“知道了。”白须因其启唇的幅度过小,远远望去还以为是腹语发音。
“布下的符阵如何?”
“掌门师叔放心,我每日三刻都有去盯看,并无任何问题。”
“嗯。”乐无风又重新阖上眼,漠然道“无事了。”
待若棠离开后,一男子自偏殿出来,峨冠博带,腰悬白泽玉牌,风量秀整,仪行独俊。
乐无风看着自己最为中意的亲传弟子,言语间皆是慈蔼:“宜苏,光柱的事情你如何看?”
宜苏磁性而清润的嗓音响起,尾音上扬,似是含笑道:“师尊,弟子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