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
却不想景亦川竟反过来笑着安慰他。
景亦川推着杜怀,让他在小榻坐下,替他倒了杯水,笑着道:“我没事杜师叔,奚夫人也还活着。”
杜怀一脸惊异道:“你怎么知道?”
景亦川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说起了几人前杜怀问他的问题。
“杜师叔不是问我,要守着这阵法到何时吗?”
听他说起这事,杜怀就想起那日他说的‘破局之人就快到了’,又有些生气了,将脸转过去不看他,只给他留一点点余光,冷淡道:“宗主想告诉老朽什么,老朽就听着,不想说,老朽也不会再惹人厌地问。”
景亦川双手抱着葫芦在他对面坐下,诚恳道:“关于可收拾当前残局的人的身份,我确实不能告诉杜师叔,因为涉及到天机。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至多再有月余,当前局面便会有转圜了。”
听他如此信誓旦旦,杜怀一点也不怀疑,自他来到皓乙门,每一次说的话都必定会应现,就像是有先知之术一般。
杜怀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宗主的可是会术数?”
景亦川笑得狡黠道:“杜师叔现在才发觉吗?”
杜怀惊讶极了,自古以来,从术数一道的人极少,不仅因为它晦奥难懂,更是因为学这一道,对于追求强大实力和增长寿命的修士而言,实在是没有任何实用。
术数一道,多是有师从,可他从小看着左令淮长大的,并未见到他有向什么人求学,也从未听过在术数上的大能。
景亦川看着杜怀结舌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了,关于卞明初的事情,他确实不能告诉杜怀,可若是他自己的事情,便算不上是泄露什么了。
“杜师叔想得不错,我的确有一位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