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嫣背上立刻寒毛冷竖,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妖,美的也有,丑的也多,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畸形的外貌。从她能化形来看,不至于化不出貌美的脸,可却直接留白不化。盯着她看的是自己,可芷嫣却觉得她那无处可寻的目光在扫视自己,给人阴湿恐怖之感。
她对此感到胆寒,东方烛却发出了愉悦的桀桀笑声。即便是已经见识过他呕哑嘲哳的独特嗓音,勾陈也忍不住蹙了蹙眉。
东方烛最忌讳的便是别人看他的脸,在妖族,所有的妖修行到一定境界,便可以随心化成自己喜欢的外表,可只有他们这一族,生来貌丑,且无法更换先天容貌。眼下,出现这么一个无脸妖,他像是找到了同类般桀桀大笑起来。
如被砂砾碾过的浑蒙声自他喉间发出:“你来投效本尊所求为何?”
无脸人道:“攻上宸虚宫,手刃子如泽。”
东方烛听罢又是一阵刺耳笑声,“好好好!从现在起,你就是妖族的新左护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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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泽听见秘境烧毁的消息时并不惊讶,甚至十分闲然地在烤火。
而他在正前方,戴着以玄铁打造可限制人灵力脚铐的奚彦,蓬头垢面地在丹桌上忙碌,面容枯槁如道边老乞,眼底也再无往日炼丹时喜悦的精光。
与之相隔的素白屏风后面,放置有一方矮榻,上面蜷缩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小女孩,头顶断掉的触角如窗外枯枝,脸色透白如水中泡沫,颈间粗重的链锁嵌入她的血肉,被鲜血浸染的链圈已经生出褐色锈迹,缩在一处的莹莹小手的腕间,是纵横交错,好了又新添的疤痕,双眼沉阖如长眠。
子如泽的清润如玉的声音在炭火噼啪声中响起:“师弟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彻底炼化泽妖?”
他盯着盆里烧得火红的碳半响,奚彦才转了转混浊的眼珠,似是才听见一般抬起头来看向他。
皲裂的白唇因天寒黏在在一起,唇角隐有唾液干了后的白点。奚彦动了动唇,黏在一起的唇瓣分割开来,死皮下带出丝丝红液。
“岚珂呢?”他对眼前这个人失去了想要交谈的欲望,除了奚岚珂。
从封阳的失踪起,他就隐隐有预兆,彼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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