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们身后的雪白得有些刺目了。 这样被挑衅,再没有血性的男子也得怒气上涌,各修士纷纷递目传色,出其不意间皆是出手。 玄夜在不远处,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可怖的一幕。再是愚钝,他也反应过来,左令淮已经不是原来的左令淮了。 他瞧着被人潮灵光围涌的左令淮,打量着观战的朱穆的神色,小心翼翼道:“左护法,我们是否要去帮帮她?” 过了半响,朱穆都未回应他,玄夜都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说得过于小声,左护法没听见。 就在他准备再问一次时,朱穆才冷冷吐两个字来。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