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两人只在原地对峙,久无动手之意,正暗度白榆是否要包庇郁晚昭,倒戈相向,郁晚昭却先行发起攻击!
说是攻击,可见识过郁晚昭和岑洛夷交手的那几位宗主,一眼便看出,郁晚昭所使灵力还不及对付岑洛夷时的一半,只起式凌厉唬人罢了。
几人表情一时有些微妙,再看那打法,几近近身搏斗,肩襟磋磨,这...这哪像是过招啊?
眼波互换间,他们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的传闻。说郁晚昭对白榆不仅仅是师徒之情那么简单,不然怎会孤身待在不名峰久居不出,后面更是为了白榆的伤偷习禁术,而后被闻笙发现弑祖叛出。
本来他们还觉得是无稽之谈,可眼下看来,倒是半真半实。非他们觉得白榆实力不如郁晚昭,只是有魔主被噬在前,郁晚昭如今实力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可同白榆交手,对方却还风仪翩然。
正如同几人看出的那样,白榆自一开始便感知到了郁晚昭对她并无战意,可她还是持剑朝自己袭来。
白榆轻巧避过如同练招般的剑式,几个来回后,对郁晚昭的做法困惑不已。
苍烛抵上惊风,两人胸剑相贴,白榆眉心蹙起,问道:“为何杀岑洛夷?”
郁晚昭听她提起岑洛夷,眉眼间生出戾气,语气却仍是轻柔道:“因为她该死。”
白榆目光冷了冷,想挣开她往后跃去,却被郁晚昭不依不饶地抵身贴近,她又道:“那卿冉呢?”
卿冉的死,是郁晚昭所未想到的。
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郁晚昭无从解释,她只定定然地看着白榆的清寒双眸,涩然道:卞明初,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