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她动作,如天光辟日般的剑影自她耳边响起,她甚至都未看清剑式的残影,几个分身便已经瞬间被斩弑。
再看郁晚昭,仍立于高空之上,足尖朝地,青衫不动,手中灵剑斜指岑洛夷颅顶,从未离手。
岑洛夷仰视着她那双漆黑墨眸,色如灰土,牙关紧咬,脚底御风,手中惊风灵力合聚就要反击,郁晚昭却已经到了她身前。周身灵力瞬间凝滞,宛如苍穹临迫的威压将她死死抑住,浑身的血液也在一瞬间倒灌,原本琥珀色的双瞳化作赤红,整个人似冥府喋血烈鬼。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郁晚昭并不看她,只在她耳边低声道,岑洛夷红眸横移,睨视郁晚昭的侧颜,又听她清寒如冰的话在耳侧响起,“但在那之前,你必须死!”
腹部被一剑贯穿,犹如当初闻笙受的那一剑,以灵魄为材的剑带着清润余温,焚灼着岑洛夷的识海。
似是没想到郁晚昭出手如此果决,她的眼睛在剑身入体的刹那满是讶异,却在下一刻垂头低低笑了起来。
郁晚昭眉心微皱,手上传来的黏腻感足以证明这是岑洛夷的本体,却不知她为何发笑。郁晚昭看着她缓缓抬头,唇边邪笑同那夜如出一辙,郁晚昭当即便要拔剑,却被岑洛夷用手死死握住。
她垂眸去看,并没有那晚见到的那根阴邪骨鞭,虽是如此,郁晚昭仍觉不对,手腕翻转间,剑锋碾刮血肉之感传来,拔剑的动作却分毫未动,岑洛夷啮血绽笑看她。
郁晚昭觉得恶心,方要脱手放弃灵剑,红色暗纹凭空从血肉中浮现,如蔓似蛇般自她手背攀延而上。郁晚昭当即松开剑柄,撤身远离岑洛夷,可手上的暗纹却仍旧存在,且已经爬上她的手臂,不及片刻四肢传来窣窣的紧缚感。
这种感觉奇怪极了,明明是束缚,却没有先前的桎梏,郁晚昭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自她识海内钻出,体内似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浩瀚如海的辽阔感自她识海传来,周边的灵力如万鱼归潮争先恐后涌入她的体内。
两人对招时,郁晚昭有意将周边隔绝,此刻身体的变化致使她的灵力无法自控,那层屏障也骤然消散。
强大的吸力以郁晚昭为中心,形成旋风往外扩散,尚在百尺远的几人,感知到非同寻常的灵力波动,立马转头就走。
卿冉看出不对,即刻上前察看,护体光罩竟也被那碾至有裂开的征兆。
岑洛夷在郁晚昭正前方,全身灵力如星点尘粒从体内漫出朝郁晚昭汇集,腹部的剑早已不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