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昭将岑洛夷隐去,并非是对她有什么好感,只是不想她所做的事情玷污了师尊的声名。若岑洛夷只是因为怕师尊醒来知晓用无辜之人转移了她身上的天罚而将师尊记忆抹去,她本无可厚非。
可据今夜临走时,师尊的反应来看,岑洛夷肯定趁师尊昏迷时做了什么手脚,不然,师尊不会说那样的话。
一番权衡下,郁晚昭最终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卿冉闻言一笑,“怎么?觉得我是魔族,所以觉得我会将白榆被迫将天罚之力转移至那些蝼蚁身上的事说出去?”
郁晚昭没说话,但她先前隐瞒的行为已经昭示了卿冉说的话,她不信任卿冉,或者换句话说,她不信任除却师尊以外的任何人。
卿冉将手里明珠随意抛向一边,起身道:“岑洛夷,倒是个人物,之前竟从未听白榆提起过。”
她眸光一转,看向郁晚昭牵唇道,“所以你这次受伤也是拜她所赐。”
郁晚昭的实力比起岑洛夷,还尚有可奋起直追的界点,可身为魔族的卿冉,其修为却不知是何等境况。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用怜弱的眼光看待,想要提升修为的心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但,正所谓,欲速则不达。她愈想尽早突破境界,却越停滞不前。自师尊出事后,纵使她将境界强制升至洞虚,可内里却是虚空的,对上大乘期的岑洛夷全无还手之力。
面对卿冉似是而非的讽笑,郁晚昭再无面对岑洛夷时的淡定,她只觉得身为师尊的弟子,自己给白榆丢人了。
郁晚昭未回话,可卿冉见她那副灰败的神情便知自己所言不错。
不过,比起岑洛夷以践踏他人为乐而言,卿冉作为一个魔,反倒没有这无聊的乐趣。
既然郁晚昭已经将事情告知,那她自当允诺先前所言。
“白榆的失忆,是否是封印我也不能不能肯定,到底情况如何,最好的办法便是搜查她的识海。”
郁晚昭听后眉心微动,前面还言之凿凿说是封印,现下又改口称不确定,魔的习性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吗?
卿冉似是看穿了她心底对自己的槽言,侧站着双手环胸道:“别觉得本尊妄下雌黄,一般而论,记忆的缺失除却封印,别无可能。可像白榆这般情况的,只能探察她识海才知具体缘由。”
郁晚昭细想一番,觉得卿冉说的有几分道理,便请教道:“那魔主可知晓能进入识海的办法?”
卿冉闻言,忽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办法嘛,倒是有,最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