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白榆的话,还是日志被毁,郁晚昭不再沉默,凝视着白榆的那双如墨的漆黑眼眸,像月光下的一汪潭水,倔强而又深邃。
“未喝拜师茶,算不得拜师。”
自她明晓自己的心意后,五内像被烈火烹焚,既为自己对师尊产生的爱慕之情感到厌弃,又无时无刻克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
这两年里,师尊不知为何境界跌落,问她原因也不说,找回来的灵丹妙药都无作用。
郁晚昭心急如焚,煎熬的情思也隐隐泄露出来,师尊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她。
她不知所措,修炼也因师尊境界跌落一事,和自己的爱慕之情被师尊察觉而停滞。
直到那日她心烦意乱下找了本书看,看见其中拜师有关礼仪,才知晓自己拜师礼都未完成。
想起历练回来后,自己对师尊说起遇见的那个魔修时的回避态度,郁晚昭冲动之下,将日志翻到最为直白的那页放置到白榆书案上。
毫无疑问,师尊看见了。
可她却后悔了,害怕师尊因此对她感到厌恶,白日里躲着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夜里却又不肯放弃那一丝师尊回应她感情可能的希望,默默站在她院子里候着。
白榆对她的回复气恼不已,却又无法反驳,只得冷着脸呵斥道:“郁晚昭,你要欺师灭祖吗?!”
郁晚昭对上白榆那双略带怒意的双眼,不避不退道:“晚昭只是爱慕师尊,拜师礼未成,算不得欺师灭祖。”
一面说拜师礼未成,一面又称自己为“师尊”,白榆被她这不伦不类的话听得眉心作痛。
索性双眼一闭,冷言将人赶走。
“出去。”
郁晚昭却一改以往的乖觉,不依不饶道:“我不走,是师尊先让我进来的。”
白榆从未觉得郁晚昭如此叛逆过,不听她的话,赶也赶不走,动手…她没想过动手,但若是动手,按自己如今的修为也是打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