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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洛夷向来对白榆的事情上心,她既然找出帮助白榆摆脱天罚之力的办法,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于是最后一抹疑虑也被消除,闻笙郑重地点下头。
    男子不着痕迹地往岑洛夷那方递去一个眼神,面上一脸谦和地笑着。
    岑洛夷见她点头,灿然一笑道:“那师姐那边,就有劳师尊去游说了。”
    闻笙对她不亲自前往找白榆说这事感到奇怪,又因有外人在场,不好相问,便应了下来。
    是夜,闻笙来到不名峰,找白榆说这事,却看见一道倩影在一树朱红下站着,一动不动地望向卧房。
    察觉有人到来后,对方目露警惕地朝闻笙看来,见是闻笙后,立刻收敛神色朝她行了一个礼。
    闻笙心中奇怪,因有事也未多做停留,颔首自郁晚昭身侧走过,朝卧房走去。
    房内烛火尚明,闻笙轻扣两声后径直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门开门合,郁晚昭收回视线垂眸立在原地。
    白榆境界虽然跌落,却依然能感知来人是谁。
    在闻笙到门外时,许久未翻的书才动了一页。闻笙进门后,看见的便是靠坐在榻上的人,长发松散,披着青色外袍在烛光下垂眸看书的白榆。
    白榆向来行度有礼,从不会在榻上看书,更不会出现像现在这般披着青衫的慵懒姿态。
    闻笙走近后,恰逢白榆也抬首向她看来,病如西子的面容让她将问询境界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年她虽少有来不名峰,却也对白榆身体的情况知晓得清楚。
    不过是境界跌落,像她这样心性的人怎会如此?不过一瞬之间,闻笙想到了门外丹桂树下站着的人。
    她有些头疼,在这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一个两个都变得这么奇怪。
    向来喜欢黏着白榆的岑洛夷一改以往,连说一件事情都要自己代劳。现下,这俩师徒看起来也是闹了矛盾的模样。
    闻笙自顾挥袖搬来一张凳子在白榆榻前坐下,委婉道:“晚昭为何在外面站着?”
    以闻笙非宗事不临门的性子,白榆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
    “嗯。”白榆下意识朝阖闭的窗棂看去应了声,又迅疾收回了视线顿了顿道,“她想站,便让她站。”
    这算什么回答?
    闻笙一梗,知晓白榆不想说,追问也是白费功夫,便直接说明来意。
    猜测到她和岑洛夷之间大概生了龃龉,闻笙便省去了是岑洛夷找来的方法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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